大家也都清楚,祁同伟之所以敢这样放肆,是因为背后有人撑腰,新来的副焗长郭文建。
而且呀,
郭文建还挂着省厅专案组组长的名头呢。
深夜,平康县的县城藏在群山环绕的谷底。夏天热得像蒸笼,冬天冷得像冰窖,湿气重得让人心烦。这样的地方,每年冬天都让人直哆嗦,而春秋夏季却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凌晨一点左右,县城边缘的一处荒废的国营厂家属区显得格外安静。这片老院子因为国营厂倒闭,加上房地产开发潮的影响,如今几乎无人居住。原本六层高的居民楼,现在只剩下两三户老人还住着。院子里漆黑一片,连路灯都没有。
就在这时候,一辆黑色桑塔纳缓缓驶入大院,在里面转了一圈后停在了楼下。车门打开,走出来一个穿便装的中年男人,高个子,浓眉大眼,满脸胡子。他下了车,环顾四周,将公文包夹在胳膊下,提着个塑料袋就开始爬楼梯。
走近一看,这人正是平康县刑警队队长李建国。他很快来到一个单元门口,轻轻敲了两下。
“谁?”里面传来一个警惕的男人声音。
“我!”李建国才说了个字,门就开了。
“李队,您怎么亲自来了?”
屋子里有两个年轻人,其中一个黄牙、染黄发,满脸讨好的样子跑出来迎接。
“人呢?”李建国把手里的塑料袋往茶几上一放,转身进了卧室。
昏暗的灯光下,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床上躺着一个女孩,全身是泥,狼狈不堪,身上还有许多血迹。这不是孟钰又是谁?
看到这一幕,李建国立刻转过身:“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会流这么多血?”
“李队,我们也没办法。”黄牙的家伙快要哭了。
“她今天早上醒来就要跑……”
“我们怕她闹出动静,就用抹布堵住了她的嘴。”
“谁知道她竟然找到了一片刀片……”
“趁我们不注意,直接割腕了,当时我都被吓懵了……”黄牙说话速度快得喘不过气。
小主,
“李队,这个人到底是谁?干脆把她处理了吧。”
“啪!”话还没说完,李建国抬手就给他一巴掌,冷哼一声:
“你想找死吗?”
说完,他指着昏迷中的孟钰说道:“她要是出事了,别说你们了……”
“就连我,还有整个平康县和卡恩集团的人都得陪葬。”
"你们晓得她是哪个?京海市公安焗长姓孟,叫孟德海,她呢,就是孟德海闺女,叫孟钰,懂了吧?"
听到这话,
那两个金发小子全身一颤,被吓得脸都白了。
"李队,那我们……为什么要绑她?"
"对哦,李队,这号人物……要不放了她吧?我们……担待不起呀。"
"这种事想的人多了,但绑了又不能好好照顾,也不能怎么样的,还是头一回见呢。"
"瞎说什么!"
李建国狠劲说道:"有人只是想用这个姑娘提醒孟德海一下,让他规矩点做事。"
"过几天自然会放她走。"
"但要是她出什么意外,咱们全都得完蛋,明白没?"
俩人猛点头,只觉冷汗直冒。
"这是我的小零食,你们先吃点,等她醒了也让吃点。要是她还想吃什么,你们就去买。"
李建国说着,打开公文包,拿出一沓百元大钞。
"但人一定要看好,跑掉的话,我也饶不了你们。"
"好嘞好嘞,一定一定!"
一看见钱,两人眼睛立刻亮了。
"明天我会找人过来,把这里收拾收拾,再把她身上的血迹擦干净。"
李建国安排得挺细致。
"现在京海全市八个县公安局都行动起来了,所以……你们给我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不能让她再受伤了……"
这老房子环境差,卫生也不好。
家具都是解放前的老物件,破烂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