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外国的大烟,枪管一起来的还有他们披着长袍的神父和修女,他们团长显然也见过,
“是你让我说清楚的啊!我说不清楚你不让我去啊?”
“你说清楚了吗你?”
“我说清楚,不是,你还想让我怎么说清楚啊?你能把自己的一辈子都说清楚吗?你要是能说清楚,你就不至于把那小书虫子连揍两遍!你怕他,因为他心里有一个信的东西,他信少年中国,他心里也有一个少年中国,可是您呢?您信什么啊?!”
“欲言国之老少,先言人之老少!您年轻吗?您当全团的人都看不出来吗?您做梦都想成为虞啸卿那样的人,颠沛流离了半辈子了吧?可惜时运不济,您屡战屡败,您呀您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嗨!”
一把凉水正中孟烦了那张烦人的老鼠脸上,还顺便让坐在他身后的朔玉也遭了殃,被波及到了湿了裤脚,朔玉觉得他还是有必要开口的,举手说,
“其实虞啸卿那样也没什么好的,真的,烦啦,也许真的有人欠了你的,有一部分人让我们,让我们这个国家变成了如今的模样,但是没人会还给我们,得我们自己去要,天上从来不会掉馅饼,也没有人会良心发现把偷了东西还回来,我们得先自己争气才行,欠东西不还,欠债的反倒成了大爷了,这样不对。”
朔玉的这份话赢得了死啦死啦一个竖起来的大拇指,他看着刚才还在释放着毒箭和冷刺的家伙,又蔫巴了下去,
死啦死啦揪住孟烦了的衣领,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着,语气很正经,
“说得对,虞大铁血那样有什么好当的,烦啦,你希望我成为他那样?我们过江是为了做事,是做事,不是你说那些乱七八糟的,我只是希望事情是他本来该有的样子,你明白吗,孟烦了?”
死啦死啦的表情很严肃,他说的是认真的,不过烦啦也确实说痛了他,于是他只让烦啦再说一件事,就一件,不管什么事,都好,就一件,
朔玉也一脸好奇的打算听听烦啦打算说一件什么事,和死啦一起坐着,打算听他说,不过为了让他不再犹豫,死啦死啦拿起了他的那把柯尔特,让他赶快说,别磨叽,他们还要过江呢!时间不等人,没空听他在这里磨叽,
“一!”拉开枪栓,
“干嘛啊你,我说什么啊?”烦啦瞪大着眼睛,捂着脑袋,
“二!”枪口瞄准,正对着孟烦了那个总是想太多的脑袋,
“别别别,我想,我想,我想不来啊!”老鼠爪子想要去抢枪,可是他吊了四天的身体虚弱,可就算是没被吊四天,他也不是死啦死啦的对手,
“三!”摁动扳机,是的,死啦死啦真的摁动了扳机,只不过他的枪里没有子弹,
“家父!家父,是学机械设计的!”在枪响的同一时候,孟烦了高举着自己的手臂,终于开口了,他想出来自己要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