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瞧这动静,我就跟您说这动静,吃了疼的喊得才凶呢!所以挨揍的不见得是他妈。”

朔玉埋在狗毛里,对烦啦的看法表示认同,他也是这么认为的,一般的只有被打得喊得声音才大呢!

他让今天晚上想要睡个安稳觉的家伙都离他近着点,要不然这一晚上就只能听着迷龙那大嗓门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远处发着青,更远处的山林子泛出白雾来,他们的收容站外响起汽车喇叭的声音,朔玉知道这是虞大铁血来了,不过就外面这天色,唐基说他是闻鸡起舞的主这话还真没说错,他就是那只打鸣的大公鸡,比鸡起得都早,

朔玉拉了一把睁着眼睛想起来的阿译,凑过去让他过一会儿醒来之后和烦啦一起组织大家做恢复训练,然后就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看了身后的长风剑,今天就是给自己报仇的时候了,

他自己一个人出去了,开车的是何书光,车上的还有张立宪,都是熟人啊,他们要去的地方也不是什么陌生的地方,横澜山的一座山峰顶上,视野很开阔,一抬头就可以看见南天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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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那个仅仅隔了一道江的绿色大山头 ,好像并没什么变化,

“师座选得这地方,真是个好地方。”朔玉是真心这么觉得的,发出一阵感叹,

虞啸卿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虽然他们心里想的可能不是一回事,但起码此时看得确实都是一个地方,早晨的山峰顶上有点凉,微风和湿凉的雾气往他们身上涌来,

天色微亮可是还不见太阳,虞啸卿上半身的军装脱掉了,露出白色的衬衫,朔玉这时候才觉得其实他也不怎么胖,只是平时军装左一件右一件盖在身上,平时很难看出来其实他真的蛮瘦的,也就比烦啦那身排骨精好上那么一点,

朔玉取出背后背着的长风剑,剑身独特的质感在微光中泛着流光,但是再一看又好像是看错了一样,只是剑身上某种金属的光泽,他不知道虞啸卿的水平怎么样,只是听张立宪说他那把大刀可以把人拦腰切断,力道应该很大,也很锋利,

不过对方真的是个急性子,这一点还真不是装出来的。

在对招之中也可以感觉到,虞啸卿的招式根本就没有一点花架子完全就是用作杀人的,朔玉小心躲避,微挑着眉头,心想,看来他们这位师座还是有点本事的,但他的长风也不是吃素的,

手腕一转,剑锋凌厉,身姿轻盈,就攻了过去,不是都说进攻是最好的防守吗?

其实他的剑法不是很好,平时与人对敌大部分时候都要靠长风自己出力,他只要跟上自己的剑就好了,所以他真的是很少杀人的,

快速,优美的像是一场剑舞表演,却又在刀与剑相触的时候像是要迸发出火星子来,虞啸卿这瘪犊子可谓是没有留后手,但是朔玉得把握好这个度,

拳手交加之时,对方的刀顺着朔玉的脸颊直接就滑了下去,让他昨天刚从军需那里拿回来的军装下摆又断成了布条子,

朔玉脚尖旋转,向左,用脚踢到对方的手腕,让虞啸卿不得不放弃掉手里的刀,然后抓紧虞啸卿吃痛的一秒,把长风剑指向他的脖颈处,笑着看着对方的眼睛,因为刚才运动幅度过大,他的头发有一点散了,发丝漂移在脸前,又被迎面吹过来的一阵风轻抚到脑后,

“师座,承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