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他的身份证号反向追踪到一家叫做沈氏的船舶维修公司,就在南方市港口三公里外。”
“表面是维修渔船,实际接收改装订单,那些高频芯片就是在这儿改成监听设备的。”
路天穹托着笔记本电脑说道。
狄思萱拿起对讲机:
“各小组注意,立即集结,目标沈氏船舶维修厂。”
出发前,狄思萱看着路天穹生龙活虎,而自己已经萎靡不振。
想了一下,还是递给路天穹一罐能量饮料:
“你已经帮我们连熬两天破解加密数据,实在不行先休息,技术支持有我们组的人顶着。”
狄思萱知道路天穹是特邀的技术顾问,并非编制内人员,一直格外注意尊重他的节奏。
路天穹来者不拒,拉开拉环,仰头灌了一口:
“放心,我的设备比我金贵。”
指了指背包里的新设备:
“这是增强版信号追踪器,夜枭只要开通讯器,就算在地下三层我也能定位。”
“你们负责抓人,技术兜底交给我。”
凌晨四点的维修厂一片死寂,只有几盏应急灯亮着。
路天穹操控无人机从通风口潜入,屏幕上立刻出现了车间的画面。
五个穿着黑色工装的人正在改装一批渔船导航仪,旁边堆着和之前一样的高频芯片。
“目标在二楼办公室。”
路天穹压低声音:
“无人机检测到强信号干扰,我的追踪器可能会受影响。”
狄思萱做了个噤声手势,突击组队员立刻如狸猫般翻墙而入。
落地声轻得几乎听不见。
路天穹则绕到厂房后侧,用自制的绝缘工具撬开配电箱。
微型线路刚接入,屏幕上的干扰波纹就瞬间平复。
“干扰已解除。”
他对着对讲机说,刚要起身,突然感觉身后有冷风袭来。
路天穹侧身一躲,一把匕首擦着他的腰际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反应挺快。”
来人戴着黑色面具,左手无名指上的月牙疤格外明显,正是夜枭。
他手里的匕首闪着寒光:
“路天穹,久仰大名,没想到你真敢单枪匹马过来。”
路天穹摸了摸腰上的只有血丝,但是没有出血的“伤口”,嘴角勾起一抹笑:
“沈博文,2018年你负责调度的货轮远航号,其实是在给东南亚走私船打掩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