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在片刻后揭晓。身着青衫的玄清抱着玉简匆匆走来,发间还沾着甜霜花:"阿宁,我查到了血蝶宗的阴谋!他们想利用镜像分身唤醒始祖,而唯一能阻止的办法..."
初代神女(阿宁)转身时,林羽看见她掌心的碎玉镜——镜中映出的不是未来,而是玄清焦急的脸。她轻轻摇头,碎玉镜化作光点融入他的魂印:"玄清,甜毒守恒本就是谎言,又何必用新的谎言去掩盖?"
玄清猛地握住她的手,翡翠印与碎玉镜共鸣,在地面映出五芒星阵:"我不能让你去冒险!血蝶宗的咒术需要活祭,而我..."
他的话被突然响起的幽冥号角打断。天际涌来血红色云翳,年轻的毒尊(那时还叫阿彻)骑着幽冥豹冲在最前,手中握着的,正是明轩孪生弟弟的水晶棺。阿宁的碎玉镜突然爆发出强光,镜中映出无数个平行时空里,持笛者与守匣人彼此守护的画面。
"原来如此..."沈清禾低语,翡翠印裂痕中透出玄清的神魂波动,"师兄当年想成为镜像分身替阿宁承担诅咒,却被她用碎玉镜送入了甜尊的轮回。"
林羽望着玄清眼中的挣扎与决然,终于明白甜尊为何会堕落成镜像诅咒的施术者——他不是为了权力,而是为了用自己的方式守护初代神女,哪怕那意味着成为众人眼中的反派。明轩的手突然收紧,他望着年轻的自己(三百年前的守匣人)冲进战场,魂印处的幽冥紫雾与玄清的甜霜光芒交织成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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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创造时空茧。"阿宁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她的神魂与苏糖重叠,碎玉镜悬浮在众人头顶,"用镜像咒术将真相封存,等待能打破守恒的人出现。"
赤璃的耳坠蝶翼映出奇异的色彩:年轻的玄清在茧中刻下最后一道咒文,他望着阿宁的眼神里,既有诀别的痛楚,又有释然的温柔。而在茧外,年轻的毒尊(阿彻)正挥舞着骨鞭,却在触及茧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阿彻...原来他也不想伤害师兄。"沈清禾的泪水滴在翡翠印上,裂痕中突然飞出一只蝴蝶,翅膀上写着"对不起"三个字,正是甜尊消散前的口型。
时空茧在血雾中逐渐成型,玄清的身影慢慢被甜尊的镜像取代。林羽看见明轩(三百年前的守匣人)将持笛者推出茧外,自己却留在里面承受咒术反噬,那画面与他记忆中的碎玉镜场景完全重合。此刻,他终于明白,每一次轮回里,明轩为何总是毫不犹豫地选择牺牲——因为三百年前的时空茧中,早已种下了羁绊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