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老刘头要赶车走,谁能说不行呢?
但心里都老大不愿意的,所以刘老太喊人搭把手照看两个瘫在炕上的儿子,就没人乐意搭把手,刘老太骂骂咧咧一晚上了。
“二婶儿,你说我爷是干啥去了?”
三丫努力回忆,但上辈子没有这一出啊。
“反正不是啥好事,咱们都小心点儿,那老毕登就没放过好屁。”
王炸吃着下人做的饭,对二丫道:“明儿咱们包饺子吧,就猪肉配这野葱,用纯白面哈。”
小心个屁,天大地大没有吃饭大。
二丫忙不迭的点头,大丫则说道:“二婶儿的房子,再有半个月就能盖好了,但想要住人咋地也得放上月吧的才成。”
王炸眼睛一亮,有盼头就好啊。
“等搬进去,咱们弄个暖房酒,到时候买两只羊,咱们吃烤全羊。”
她在县城的时候就惦记着呢。
“我跟村长打听过了,明儿就去隔壁村订两只,到时候去拿就成。”
云娘爷搬回来了,在村长家住着,不如跟王炸一块舒坦。
“行啊。等冬天的时候,咱们多买几只,煮汤、涮锅子都香,吃着还暖和。”
王炸这辈子亏啥也不可能亏待自己的嘴的。
说话的功夫,刘老太骂的嗓子都劈叉了,却还没消停。
吃饱了习惯溜圈的王炸就皱起眉头,这影响她饭后消化啊。
四房和五房是哑巴吗?
这都不知道回嘴?
老刘家这可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见天儿的等着让人看笑话是吧?
“她天天这么骂?”
王炸看着院子里的刘老太,觉得这老虔婆的身子骨也太好点了叭。
按照原主的记忆,刘老太都是赶着农忙的时候骂人,也是不想被人看笑话。
现在刘老六不行了,这就自我放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