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24,我去16。”松田从降谷零手里把东西塞拿过来,“你拆弹速度没我快。”
说完他打开了防火门:“还愣着干嘛?等着花轿抬你吗?”
松田推着降谷往楼下跑去。
白木在走廊两侧的大理石墙面交替蹬踏,鞋底与墙面接触的瞬间迸发出细碎火花。他像一只云燕般斜掠而上,在即将触及天花板的刹那骤然收势,左膝精准卡进钢梁接缝的凹陷处。
金属支架的震颤沿着骨骼传导至牙根,他反手扣住通风管道的铆钉边缘,整个人以违背重心的姿态悬停在距地面二十米的高空。
冷色调的穹顶在视网膜上投下蛛网状的阴影,爆破倒计时的红光穿透钢架间隙,在他苍白的侧脸切割出明暗交错的纹路。
右臂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他借着腰腹核心力量将身体甩向西北角的承重柱,松田的大衣对他来说有些长了,在钢制支架上撕开几道裂口。
他甩了甩手臂,学着松田的样子半蹲在炸弹旁边。改变过的视锥细胞让他可以在完全黑暗的环境中作业。
炸弹和下午见到的型号一致。他抬手摁在炸弹上企图用意识干扰电信号,跳过拆弹步骤直接摧毁电信号。
可是正当他的意识侵入炸弹时,他发现了一个令他感到毛骨悚然的状况。
伊达航和高木涉押着森谷帝二来到了米花酒店楼下。
柯南率先打开车门跳了下去。
他不知道谁在里面,但是这些人皆因为自己和森谷帝二之间的矛盾而受难。他看着大楼中段的火光,有些愧疚。
目暮警部也驱车赶到。爆炸物处理班的队员也提着工具站在车旁。
还剩下15分钟,大家都不抱希望了。
米花大楼太高,太大了,15分钟,连搜寻炸弹位置都不够……
“伊达君。”目暮警部走到伊达航身边,微微向他点头。
柯南回头看了看:“萩原哥哥没一起来吗?”
目暮摘下帽子:“他先我们一步,应该已经在米花酒店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