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管了?那么深的实验室,如此恶意的人体研究。就放人不管吗?”
“追查到涅墨西斯的社长还是管理官争取的结果。”伊达航沉默了一下,“星川会社给警察医院捐了两套治疗设备。”
“不查也好。这底下谁知道牵扯了什么。”
“班长,这可不像你啊。”松田踹了一下伊达航的凳子,“除恶务尽的信念呢?”
“可能是年纪大了?”伊达航苦笑一下,“你批评的对。是我的错。”
松田站起身:“跟上面作对肯定不行,自己查未免有些自作主张,也会给家人带来危险。但是。”
松田笑了:“我们可是一个团队啊。今天先这样,找个时间我跟hagi说一下。警视厅不敢管,警察厅未必不敢管。”
伊达航点头:“你先走吧,我再等会儿。一会儿把人移交给看守所。我就下班。”
松田阵平反而坐下来了:“我跟你一起等。”
“你不回去陪白木?”伊达航调笑他。
“我刚才已经充满电了。”松田笑的很明媚。伊达航作为过来人,看懂了这个表情代表的满足。心情说不上好坏,撇了撇嘴。
卡尔瓦多斯趴在楼顶蓄水箱旁,军用毛毯边缘凝着冰碴。他将烟丝直接在口中嚼碎,夜视瞄准镜里浮现出警视厅后门的铁灰色台阶。凌晨一点十七分,两辆警用装甲车碾碎雾气驶入射击半径。
食指划过雷明顿700的散热孔,这个动作是身体记忆。准确来说,是卡尔瓦多斯的习惯。虽然附近没有组织的人,但是诸伏景光依然小心翼翼的保留着卡尔瓦多斯的诸多小习惯。
涅墨西斯的社长出现在十字准心时,正在打哈欠。五十岁男人松弛的下颌肌随着呵欠抽搐。因为是夜间,没有人犯人手上的手铐并没有被衣服罩上。此时正反射着路灯的光芒,一闪一闪的倒映在看守所警察的脸上。
诸伏景光调整呼吸频率,让肺部起伏与五百码外飘动的警戒带同步。
子弹瞬间出膛,穿透了涅墨西斯社长的头骨。鲜血四溅,社长就像是一滩烂泥被肥胖的肚子拖累着向前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