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兰听得晕晕乎乎的,但工藤新一心知肚明。
工藤新一忽然挺直脊背,月光恰好漫过他调整眼镜的手指,在墙面投出修长利落的剪影——那是属于真正侦探的棱角。
"小兰姐姐的房间朝东,早上七点会被阳光晒醒,我才不要和她一起,毛利叔叔那边更适合睡懒觉呢~"男孩扬起笑脸,把隐秘心事藏进天真的笑容里。他低下头镜片反光:
真正的名侦探怎会纵容证物沾染指纹?那些尚未厘清的情愫,合该锁进贴着"未结案"标签的保密柜。他明白白木警官的好心。
“那就好。”眼见吓唬够了人,白木搭在松田的肩膀上的手轻轻捏了捏对方。想让松田放松一点,自己没关系的。
松田阵平将毛巾叠了一下拿在手里:“这条毛巾弄脏了,回头我买了新的来还。”
“没事的,我跟有希子阿姨说一下就好了。”
“不,还是要还的。”松田说,“我不想让太多人知道白木的身体状况。他会好起来的。”
毛利兰看到松田警官的眼神。她年纪还小,身边的情侣不多,从父母身上学到的爱情就是小打小闹、细水长流。陡然看到这样沉重的情感,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呆呆地看着松田扶着白木离开了工藤宅。
工藤新一站在毛利兰背后,看着小兰的背影。
“兰.....”
毛利兰拉着柯南的手走在回家的路上,另一只手不停地拨打工藤新一的电话。
“真是的,新一这家伙,电话怎么能一直打不通?”
柯南额头冒汗:能打通才奇怪了好吧。
“呐,柯南。说起来你怎么知道我的房间会很晒啊?”刚才兵荒马乱,毛利兰没工夫问,这会儿走在路上闲聊,便将自己心里的疑惑问出来了。
“啊哈哈哈哈。”柯南立马警戒起来,“那个,那个是新一哥哥告诉我啦~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