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火车上,三人望着窗外飞驰的戈壁景色,久久无言。最终苏雨晴打破沉默:"所以,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秦玥翻开笔记本:"明天有三个预约,一枚汉代玉印,一对清代珐琅瓶。
慕枫望向窗外,远处莫高窟的轮廓渐渐隐没在地平线下。他的玄瞳平静如常,但那些乐俑符号已深深印在记忆中,成为一段不可复制的珍贵经历。
火车穿过晨光,载着他们驶向新的日常,驶向下一个等待被聆听的古老故事。
几日后的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玄瞳阁,慕枫手持鸡毛掸子,轻轻拂去多宝阁上的浮尘。三个月过去,店里已恢复往日模样,黄花梨柜台上摆着茶具,博古架上陈列着各色文玩,那只从龟兹乐俑事件中幸存下来的腰鼓乐俑被锁在防弹玻璃柜里,成了镇店之宝。
"左边再高一点...对,就这样。"秦玥指挥着苏雨晴调整墙上的新匾额,"玄瞳鉴古,妙手承珍"八个隶书大字在阳光下泛着金漆的光泽。
慕枫眯起右眼,自从乐俑事件后,他的玄瞳变得愈发敏锐,偶尔甚至能在不接触的情况下感知文物的年代。
此刻,他的视线穿过玻璃柜,清晰看到乐俑底部那些奇特符号的细微裂痕,就像刻在他脑海中一样鲜明。
"发什么呆呢?"秦玥递来一杯冒着热气的龙井,"祁教授上午发邮件说那篇关于龟兹乐印的论文被杂志收录了,问你要不要署名。"
慕枫接过茶杯,蒸腾的热气模糊了他的眼镜:"不必了,那些符号能保存下来全靠玄瞳,算不上正经学术研究。"他转向正在梯子上调整匾额的苏雨晴,"小心点,那匾可是清代的老物件。"
苏雨晴吐了吐舌头:"知道啦,大鉴宝师。"她灵巧地跳下梯子,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对了,下午我要去音乐学院一趟,导师对乐俑的声学结构很感兴趣,想借我们的数据做个模型。"
门铃清脆地响起,一位满头银发的老妇人缓步走入。她身着墨绿色旗袍,颈间一串珍珠项链,手捧一个黑漆描金的扁方盒,通体散发着岁月沉淀的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