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了几眼,就见傅寒洲猛地坐起身,手指骤然收紧。
他的心跳越来越快,病房里消毒水的气味突然变得刺鼻。
他快速地从前往后浏览。
日记里的内容是他完全没有想到的,或者应该说完全摧毁了他的世界观。
傅寒洲的呼吸骤然急促,攥着日记本的手微微发抖。
“穿书”两个字在眼前扭曲成陌生的符号,他感觉自己有些坐不稳。
输液管随着他紧张和激动的心情晃动出凌乱的弧度。
什么叫穿书?
穿书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改变秦盈的结局?
他快速看完,脑子里一直盘旋的就是这几个问题
还有个他很确定的答案!
这个秦盈不是跟他有婚约的那个人!
“今天是穿书第三天……”
第三天!?
落款日期是1980年6月8号,那第一天就是在招待所遇到她的时候,所以从那个时候起,秦盈就已经换人了。
难怪,难怪他第一眼没有认出来,她跟印象里那个唯唯诺诺,见人连头都不敢抬的小姑娘不是一个人。
记忆突然被拽回那列摇晃的绿皮火车----
她半躺在上铺,淡淡地笑着,跟对过的陈宣汉说“她在这里是没有读过书的”。
当时他还奇怪,什么叫在这里没有读过书?
意思就是她不属于这里?
那她属于哪里?
那真正的秦盈又去了哪里?
他机械地翻看着日记,每一行字都像重锤砸在心上。
她在火车上跟别人侃侃而谈,谈历史,谈社会,落落大方,不卑不亢,哪里是一个没有见过世面大字不识一个的农村姑娘该有的气度和见识?
“……一切都是陌生的……”
“我想改变秦盈的结局,让她好好地活下去……”
“我要为她赚足够多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