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李诚乾说的‘茶艺’是这个意思啊,我还以为是说吃茶的茶艺呢,不过演化成这个意思还挺有趣的。”
“不行了,受不了,太茶了。”
“哪有,明明很甜啊。”
“啊?李诚乾怎么突然就要带芙苏见家人啊?这话题是不是转变的太快了。”
“看把芙苏激动得都哭了。”
“看得出来芙苏是真的很开心。”
“虽然知道他们那里是可以同性成婚的,但是这个举办过程要怎么弄啊,感觉会和我们完全不一样。”
“你想得也太远了吧。”
“哈哈,谎报年龄,亏芙苏想得出来,真是没出息。”
“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他俩以后没后代吧。”
“一个允许同性可婚的世界,那里的人会在乎有没有后代吗?”
“说的也是。”
“我真是奇怪了,有没有后代和同性伴侣有什么关系,想要孩子就找一个女人生啊。”
“照你这个意思,女子就是一个生育工具是吗?别把以为是正常其实是不正常的思想代入神镜的世界,免得倒人胃口。”
“就是,今时不同往日了,从前种种我可以既往不咎,但从今以后,你们要归还我们应有的权力。”
“记住,千万别把这些当耳旁风。”
“我知道你们在看,别让我们失望。”
五个朝代的皇帝看着弹幕,他们心里无一不清楚这是在点他们呢。
然而有人愁就有人喜,武曌大概是唯一一位很乐意的皇帝了。
作为一个从古至今唯一的女帝,她自然希望看见能有更多的女子光明正大地走进朝堂,而不是只能钻空子,走捷径,或者挂个虚名,没有实权。
就是她比较好奇其他朝代若是拒不执行,会出现什么情况。
不过武曌也只是好奇,毕竟自己这边不可能没有人反对。
或许她可以先作壁上观。
武曌万万不会想到这个夺权的过程有多么简单粗暴。
粗暴到让她这个见惯了腥风血雨的人都不免感到寒意。
而那段犹如威胁的话很快被新的弹幕淹没,新的弹幕也没有一句是讨论刚才的话。
“可算是等到了芙苏父亲的消息,我真是太想知道他父亲到底去哪了?”
“养老院?!没死啊。”
“别听芙苏说的好听,实际上他算是把他父亲囚禁了。”
“……没毛病。”
“什么!怪不得说他父亲不会来找他的,原来是找人把他父亲腿打断了,这也太狠了吧!”
“唉,家里的老头子叫嚣着大逆不道,听得我烦死了。”
“我家的也是,但他好像发不出弹幕,气得跳脚,我想笑却不敢笑。”
“这辈子没羡慕过谁,但看到李诚乾二话不说就给芙苏转钱,我忽然羡慕了,谁能莫名其妙的给我钱啊。”
“白日做梦呢。”
“哎呦,李诚乾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还以为芙苏是什么单纯的人吗?”
“不好意思,我收回前面一句话,李诚乾比芙苏还狠,芙苏好歹给人留条命。”
“说着说着,又给我秀上恩爱了。”
“我说芙苏啊,你多少有点出息行吗?一直吃软饭不好。”
“合理怀疑你是想吃,但吃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