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懿文一愣,什么话都没说,下床,然后轻手轻脚地躺在他身旁。
黑暗中,卫据感受着身旁朱懿文传来的温热,心中满是安宁,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然而朱懿文却一时难以入眠,他侧头看着卫据熟睡的面容,眼神里满是困惑和担忧。
他总觉得据儿看他的眼神欲言又止,又有点悲伤,而且,从前的据儿从来不会主动邀他同睡一张床。
更别说像现在这样依赖他。
这太奇怪了。
综上所述,据儿肯定有事情瞒着他。
朱懿文忽然自嘲道:可他又何尝没事情瞒着据儿呢。
太久了,他们都变了,或许该给对方独属于自己的私密空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朱懿文再也抵抗不住睡意。
几个小时过去,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朱懿文的脸上,他悠悠醒来,下意识朝旁边枕头看去,却发现没人。
一瞬间,朱懿文清醒的不能再清醒了,正当他起身想去找人时,猛地发现自己胸口好重。
于是掀开被褥,映入眼帘的就是一颗圆圆的脑袋,原本妥帖的乌黑发丝在此刻乱得不行。
看得朱懿文忍不住上手想要抚平,却不小心惊醒了卫据。
卫据沉重的呼吸喷洒在心口,哪怕隔着衣服,朱懿文都好像能清晰的感受到。
一时间,朱懿文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而睡在他心口的卫据迷迷糊糊睁开眼,他先是眼神有些迷离,当意识到自己所处的位置后。
连忙爬起来,对着朱懿文尬笑了两声:“哈哈,不好意思啊懿文,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其实卫据大概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但他不能说。
朱懿文看着他这副窘迫的模样忍俊不禁,然后一脸大方道:“又跟我客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