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这般想,但谢清蕴嘴上却不会与侯夫人唱反调:“母亲说的是!”
侯夫人以为谢清蕴是同意了自己的话,说的比刚才更加起劲:“我这就回去跟你父亲提,让你们二人早早完婚,也好了了我一桩心事。”
“哎呦!”
谢清蕴突然喊了一声,将侯夫人的思绪打断,她转过头看向谢清蕴。
“蕴儿,你这是怎么了?”
谢清蕴见对方上了勾,咬了咬唇,有些不自在地说了句:“蕴儿没事。”
却恰巧将背后的发丝撩到胸前,露出脖子后面的一片伤痕,细细看去,那片伤痕看起来很深,怕是背部也有波及到。
侯夫人似是想到了什么,顿时脸上一片心疼。
“我的好蕴儿,你刚刚受了伤怎么不跟我说?”
低下头的谢清蕴勾了勾唇,再抬头时眸子一片水光。
“母亲没事便好,蕴儿不疼的!”
装装可怜就能赢得母亲的心疼,怪不得楼心玥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