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会用药哦，他的蛇可不是对我所有药都免疫。”

“我不信，上次切磋你耍阴招，有本事我们再比比！”

年轻人们很快凑到一起，拉帮结派般往后面的武场回去。

大厅里剩下三个老人，方秋水知道，张明本他们依旧在担忧，如今张起灵承担着大部分风险，他们怕计划落空。

“你们相信族长还是相信我？”

“我肯定相信阿秋你。”张明宜先开口，“但我还是不明白，我们这么多人分开行动，真的不会被汪家逐一击破？”

张海琪平静开口，“我相信族长。”

方秋水点头，又看向还没表态的张明本。

“你和族长做的是同一件事，信谁没有区别。”张明本看得非常明白，“你们只是把位置换了，在互相替对方承担原来的风险。”

“我不否认，这也是族长多年来没有回厦门的原因。”

张明宜反应过来，如果这两个人没有交换位置，现在留在档案馆的人会是张起灵。

“这是上次去守门之前，你和族长的约定？”张海琪想起十年前，方秋水回来后说过的话，意识到那时他们就说好了。

方秋水点头，“不错。”

三人再次沉默下来，张起灵和方秋水的用心良苦，年轻一些的张家人可能看不出来，但他们这些“老家伙”，却是最先能发现的人。

安静没一会儿，张海娇回来找方秋水，说后面那几个在武场闹得快不行了，让她去主持公道。

“这么看当初张瑞桐一个都没选错。”张海琪打破沉默，“张海秋做得到，张海淮也不逊色。”

张明宜点头认同，她话里满是不解，“是我太久没见阿秋了吗？我怎么觉得...她看上去和其他年轻人格格不入？”

张明本看她一眼，“我很早就有过这种感觉，很多时候海秋的想法和行为，和我见过的张家长辈更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