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淡香再次飘出,张起灵有些回过神来,似乎每次靠近方秋水时,他总能闻到这种暗香,有时像药香,有时又像胭脂香,可这都不是方秋水身上会带的物件。
“说话。”
张起灵迟疑着嗯一声。
方秋水收回手,“我知道你心里难过。”
“我不难过。”
“你不能成为一个没有情感可言的人,张海淮,那些话说出来你心里就是难过的,不会因为你感受不到就能当成不难过。”
“我...我觉得不难过。”
“虽然我总说要教你,但有些东西教不出来,需要你自己发自内心去感受和感悟,人性之所以复杂,是因为人的情绪之复杂不可估量。
说出的话和听到的话,都轻飘飘的没有重量,只有自己体会到那些复杂的情绪,才能切身明白是怎样一种滋味。”
“怎么会教不出来?”
“或许能教会你的那个人不是我。”方秋水想起来和吴邪在墨脱,听上师说过关于张起灵的身世。
能教会张起灵感受情绪的人,一定只能是白玛。
“人生那么长,以后我们还会遇到更多人,张海淮,说不定能教会你的人,现在正在某个地方等着你去找。”
张起灵沉默着,从小到大,方秋水总是能轻易说服他。
“小时候你不是总能看到,我一闹脾气,我妈就搂着我抱着我说话,她是看出我不高兴,看出来我心里难过,那是在哄我。”
张起灵微微点头,意识到对方看不到后,刚要开口忽然被俯身过来的方秋水抱住。
方秋水不轻不重地拍着他的背,“以后你难过了就来跟我说,我可以哄你啊。”
淡淡的清香带着冷意,张起灵莫名想起张海楼说过的话,他把人拥进怀中,想到本应该是自己多哄哄方秋水才对。
突然被一阵暖意包围,方秋水有两秒钟错愕,不等她反应,原本漆黑的屋子透出一道光。
“张海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