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是他们选的,我不可能再带着他们了。不过要想甩掉他们,甚至让他们替我们背黑锅,光靠我一个人做不到,这需要你的帮忙。”
李副厂长话音刚落,棒梗便急切地点头答应:“您只管告诉我怎么做,我一定照办!”
李副厂长压低嗓音,用一只手遮住嘴,在棒梗耳边详细交代了他的计划。棒梗听完后兴奋得直点头,仿佛看见了未来富足的生活正向他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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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厂长,就这样,我完全听您的!”棒梗信心满满地说。
“这事儿以后别再啰嗦了,心里记得清清楚楚就行。饭差不多好了,咱们也该回去啦。”
当李副厂长和棒梗端着酒菜返回时,沈翠珍脸上的红晕仍未消退,余司机额头上渗出的汗水也未拭净。
对此,棒梗心里颇感不安,甚至隐隐觉得有些刺挠。
而李副厂长却若无其事,边给他们讲述接下来的行动方案,边不忘给大家描绘美好的前景。
“老余,一会儿麻烦你联系陈主任,让他尽快搞定跟刘光天的原料采购协议,这笔至少二十万的大生意,咱们拿着合同好去民营公司进货。”
“放心吧,厂长,明天下午之前我肯定能拿到合同。”
“不行,时间太长了,夜长梦多。这一票一定要快,快得像闪电一样,让对方毫无反应的时间。如果那家民营企业的老板不死心,主动找上林祯,我们的计划就全盘皆输。”
棒梗附和道:“厂长说得有道理,这次行动既精妙又脆弱,一不小心就会功亏一篑。只要民营公司的人员接触到了林祯,我们就白费力气,还得赔上六七千块钱呢。要是余叔今天出去累坏了,我去联系陈主任。”
说着便起身要离开。
余司机猛地拦住棒梗,皱眉不悦:“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手画脚?厂长的话我自然照办,我又没说不去,你急什么?再说,你知道怎么联络陈主任吗?你认识他?”
“哎呀,余叔,我不是这个意思,您消消气。”
“行了行了。”
李副厂长笑着摆手阻止,“手下人别闹矛盾,小余,你自己决定吧。”
余司机立刻换上笑脸:“厂长放心,我不用您再催第二次,这就去。以后陈主任那边的事就交给我处理吧。”
李副厂长点头:“好,那以后和那位 ** 老板打交道的事,就交给翠珍。他最怕女同志,哈哈哈。”
沈翠珍欢喜地道:“谢谢厂长的信任,您哪天带我去一次就好,以后我自己去。”
“不必我带你去,我已经跟那位老板说了,以后会派我的沈秘书负责联络业务。”
棒梗忙道:“沈姨,要不以后让我陪着您?”
沈翠珍轻笑:“不用,你和厂长已谈妥,以后我自己去就行,人多反而惹眼。”
此时,沈翠珍与余司机已经有了另起炉灶的念头。
他们正设法从李副厂长身上榨取钱财,毕竟大部分利益都在李怀德手中。
四个骗子因利益走到一起,又因利益 ** 成三股势力。
或许也有四股。
因为沈翠珍与余司机之间并无感情,只有短暂的合作关系。
余师傅驱车找到陈主任,“那边一切就绪,你赶紧同刘光天敲定合同,这可是笔至少二十万的大生意,越大越好,时不我待。若今晚能搞定合同,我就在这儿守着,不回去。”
陈主任轻笑一声。
“行,刘光天明早要来公司考察,我正愁没建材可用,今晚设宴,争取促成此事。明早你们带上合同直奔民营公司发货,刘光天下午到公司考察时,一定要有卸货车辆在场,否则容易露馅。”
余师傅惊道:“幸亏听了李副厂长的话赶过来催你,要是明天才来,就迟了。”
陈主任笑道:“李副厂长虽严苛了些,但他谋事确有一套,不得不服。”
余师傅点头,“那我在这儿候着,你快去吧。”
陈主任心里只惦记那十万块,家里存款早已被妻子转走。
事情败露时,他就装成无辜者,拿个空壳公司赔给林祯。
想到林祯明知吃亏却无计可施的模样,陈主任心情大好,脚步也轻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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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光天刚从林祯处回来。
这几天众人中属他最忙碌,甚至比刘玉华和马华还忙。
旧楼已拆,正开挖地基。
他去问挖地基的事,林祯交代后,又跟他聊了半小时。
特地叮嘱了他与陈主任合作的细节。
刘光天离开之后,娄晓娥问丈夫:"你觉得这次的事情跟李怀德有没有关系?"
"谁知道呢。老张的人手不够,二皮子和马六带着五个人在周围盯着外国人呢,没多余的人去查陈主任。不过无所谓了,不管他是真是假,我刚才那一手应该够他应付的。我这个人一向得理不饶人,但愿陈主任别傻到触犯我的底线。"
"好吧,我倒是盼着这事跟李怀德和棒梗有关,要是能抓住他们就好了。"
林祯笑了笑说:"我倒是在想以后开个建筑材料的直销公司,我们的量越来越大,不如直接从原料厂进货。"
娄晓娥说道:"对我们来说这没什么技术难度,也没啥财务压力,唯一的问题是人手不够,毕竟建材种类繁多,涉及范围太广。"
林祯说:"到时候再说吧,我打算先让许大茂负责,那小子能说会道,最适合跑业务。"
"不再让他帮你收古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