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已经停经了。简单说吧,你是厨师经常杀鸡,该明白老母鸡不下蛋的道理吧?直白点讲,淮茹连跳蚤都能生,就是生不出孩子!”
傻柱又怎会不知,特意问这一句,不过是他心存一丝希望罢了。
叶芪的话击碎了他的幻想,他痛苦地说:“您说得虽然直白,但确实是实话,我懂了。”
叶芪道:“我实在没料到淮茹嫁给你这么久,居然一直戴着避孕环,她根本就没想过给你生孩子啊!”
“我……唉……我太窝囊了,我太愤怒了!”
叶大夫一边为秦淮茹配药,一边劝慰道:“别把自己气垮了,师父叮嘱过,如果你来找我,就送你一颗疏解怒火的药。”
“什么药?”
“子夜合阳丹一颗,龙虎金枪丸一颗,过几天再服用,等淮茹吃完我给她开的调理药。”
傻柱一怔,“这是什么药?”
“帮你这个 ** 出气的药,师父猜得没错,淮茹果然上了环,不过没想到她还停经了。本来我还准备了暖宫安胎、补益精气的药,看来是用不上了。”
傻柱满脑子空荡荡的,气呼呼地说:“真没料到秦淮茹会是这样的人。这十多年她一直这样对待我,若非她养育了我这么多年,我现在就将她赶出去,明天便提出离婚!”
叶芪忍俊不禁笑起来:“好了好了,别跟我诉苦了,我又不会取笑你。像你这样的年纪还谈什么离婚?离了之后又想娶谁?年纪大了,谁来养你?有个老伴照顾就挺好,瞎琢磨什么呢?她控制了你,以后你就当家作主,别事事顺着她,让她听你的不就行了吗?”
傻柱愣了一下,“这……这是林祯的意思?”
“差不多吧,师父只是没想到秦淮茹已经绝经了。你不如晚上去找他问问?”
“他在哪里?”
“去给大师兄马华看场子了,天黑前应该能回来。”
“那好吧,到时候我去寻他。这些药得花多少钱?”
“不用了,师父说,送你的。”
四合院中的贾家,
棒梗与陶秀容又在忙着户口的事情。
槐花带着三个孩子去找大娘聊天了,屋子里只剩下秦淮茹和贾张氏。
婆媳俩默默对坐,各自眉头紧锁,一脸愁容。
片刻之后,贾张氏叹了口气:“淮茹,这事都怨我。要是早些年我不逼你,哪怕你跟傻柱有个女儿,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步田地。他要是跟你离了婚,民政局准会批准。咱们白白养了他十几年不说,房子住不了,工资也拿不到一分钱!”
秦淮茹摇摇头:“妈,不怪您。东旭一走,我就害怕被欺负,也担心对不起他,就偷偷上了环。没想到傻柱今天骗我过去了,我当时想着过半年怀不上也就算了,毕竟年龄摆在那里。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啊。”
"那该怎么办?老柱才刚找到工作,大棒带着三个孩子回来了,要是他真跟你离婚,外屋就住着我和槐花,日子可不好过啊。小当说要回来,还不知道是真是假,现在无论如何都不能和他分开!"
秦淮茹点点头:"妈,我知道的。您放心,我宁可自己多吃苦,也不让孩子们受委屈。事到如今,我们只能顺着老柱的意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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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能稳住老柱这么多年,不过就是给了他一个触不可及的幻想,靠自己的美貌和甜言蜜语维持着关系。
现在节育环的事情被揭穿,加上她已经绝经,秦淮茹顿时失去了抓住老柱的手段。
想再次从他身上占便宜,只能靠哄着供着他了。
从前她是主动掌控一切,如今却变成了低声下气求着过日子,生活就是这般无情。
正在婆媳俩谈话时,老柱拎着两包中药走进来。
贾张氏一反常态的热情,急忙问:"柱子,这是给你淮茹抓的药?'
老柱愣了一下,点点头。
"嗯,这两包药,早晚各熬一次,两天就能治好淮茹腰疼的毛病。"
说完,老柱转身回到自己房间,秦淮茹紧跟着进去。
"傻柱,我有话跟你说!"
老柱没出声,坐下后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慢慢喝着。
秦淮茹坐在旁边,眼泪却先流下来。
"傻柱,你知道我为啥在他走之后就去上环了吗?"
老柱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秦淮茹说道:"我知道那时整个院子就你肯帮我,我心里早就把你当作下半辈子的依靠了。但我怕自己控制不住怀上孩子,那样会害了你,所以提前就上了环。"
傻柱嘴角抽了一下,本想争辩几句,但最终只是咽下了话,默默地看着秦淮茹自顾自地絮叨。
秦淮茹边抹眼泪边不停地说着。
“后来和你成了家,棒梗又跟你闹别扭,我担心要是我们突然有了孩子,他又会负气离开。”
“之后你一直找不到工作,我独自支撑着全家,实在没能力再多养一个,所以就没取环。”
“时间长了,也就慢慢忘记了这事,若不是你骗我去医院,我还以为腰酸背痛是因为累的呢,哪会想到是那个东西在作怪。”
“好了,别说了,我想休息一下,晚饭前叫我就行,你自己去熬药吧!”
傻柱说完便往床上一躺,扯过被子就盖上了。
秦淮茹叹了口气,“行吧,那你先睡会儿,我弄好饭喊你。”
傻柱纵使心再大此刻也难以入眠。
他在被窝里攥紧拳头,怎么也没想到秦淮茹居然一直戴着环。
并非是她刻意隐瞒此事,而是别的原因。
傻柱最气愤的是,既然秦淮茹已经上环,就不会怀孕,为何还要拒他于千里之外?
这十几年到底是在逃避什么?
都已经成婚了还避讳,难道真要当一辈子和尚尼姑不成?守什么规矩?
就算是出家人,结了婚总该允许亲近吧?结了婚还要避嫌?
早些年是顾虑经济问题,怕养不起孩子,傻柱还能理解。
可现在得知秦淮茹戴环还拒绝他,傻柱觉得自己就像只蒙着眼的骡子,被秦淮茹玩弄于股掌之间。
傻柱在床上辗转反侧,满腹怨气。
直到天黑透了,秦淮茹做好饭才过来喊他。
刚自外头归来的棒梗满脸不悦地道:“俺那糊涂爹上午跑医院去了,可下午为何不去饭店干活?照理说,饭店这会儿正忙呢。”
贾张氏急急忙忙地说道:“好了好了,别说了,你不清楚情况,过来我跟你讲。”
贾张氏压低声音,将今日所发生的事细细说与棒梗知晓,棒梗听完陷入沉思。
心底竟生出几分怜悯 **,原来这么多年,她心里一直记挂着的唯有自己与两个妹妹以及奶奶,对傻柱却毫无情分可言。
“奶奶,这回我爹会不会跟俺娘分开啊?”
“难说得很,不过咱们可不让这事成,分开的话咱们可就亏大了,十几年白养着。”
“嗯,懂了,往后我会试着改变对他的看法。”
秦淮茹推开房门,走到傻柱床边轻声说道:“傻柱,饭弄好了,起来吃吧。”
“知道了,你们先吃,不用等我,我得出去一趟。”
“你要去哪儿?饭菜一会儿就凉了。”
“别管我!”
傻柱披上衣裳穿好鞋,径直去了前院林祯家。
此时,林祯刚从外面回来。
傻柱瞧见林祯,也不多言,直接跪下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把娄晓娥、林国、刘媛媛、小龙和小凤都给整蒙了,一个个瞪大眼睛,暗想傻柱也就出狱那日疯过一回,这许多年过去,又犯病了吧?
林祯赶忙扶起傻柱,眉头紧锁地道:“傻柱,你不至于这样吧,我那时只是随口说笑,你居然真的磕头?”
傻柱道:“这三个头让我再也不会被 ** 一世,值了。”
“得了得了,咱们去隔壁屋子说吧,你给我详细讲讲怎么回事。”
林祯将傻柱带到隔壁房间,耐心倾听他将事情原委一五一十地道出。
眉头微蹙,嘴里嘟囔着:“真是见鬼了,事情总不如意,你接下来打算怎么搞?”
傻柱抓耳挠腮,“脑袋里一团浆糊,气得不行,明明她带着避孕的东西,这么多年却从不让我沾边,这这这……”
林祯心下暗喜,便笑着追问:“是不是特别憋屈?”
“这火啊,就跟要喷发的火山似的,简直按捺不住,我恨不得揍她一顿。”
“罢了,动手违法,你就朝她发泄吧,把这些年积压的怨恨一股脑儿全倒出来。要是你能把她搞定,让她像对待贾东旭那样对你,生不生孩子都没关系,以后也不会被扫地出门。要是搞不定,趁早分开算了。”
傻柱苦着脸道:“我要是离了婚,这辈子怕是再没指望娶到老婆了,还背了个坏名声,唉……就村里那些傻小子愿意凑合。”
林祯冷哼一声,“是你挑三拣四,眼高手低。算了,这次破个例帮你一把,走吧,跟我去叶芪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