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尝到熟悉的味道,唐望晴只觉得自己幸运。
人的生老病死,她无法掌控,但她如今却可以手握幸福,珍惜眼前这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切。
“吃好了么?”唐清渝囫囵吃完,目光落在唐望晴身上,催促得非常明显。
“三哥我吃好了!”唐望晴一口将碗里剩的汤喝掉,放下碗。
唐清渝猛然起身,“拿上面具,我们出发!”
“出发出发!”
许是被三哥的情绪感染,唐望晴对这节日也期待起来,提着裙摆跟着唐清渝一路小跑,步子里都透着欢快。至于柳夫人的叮嘱,二人皆没有听到。
“这两孩子。”柳夫人无奈失笑,又对依旧慢条斯理的老二道,“渠儿晚上都看顾点这两孩子,别出事了。”
“好。”唐清渠点头,“这是应该的。”
《周礼》郑玄注:“岁时祓除,如今三月上巳如水上之类。”《论语》有言:“暮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这便是古人祓禊的情形,祓禊,就是到水滨去洗濯,去除宿垢,同时带走身上的灾晦之气,有祈福的意义。
《后汉书》又道:“是月上巳,官民皆洁于东流水上,曰洗濯,祓除去宿垢疢为大洁”,文中说的即是以流水洁净身体、让灾厄与疾病随水同去的一种风俗。
前朝时社会中崇尚自然、纵情山水的风尚,对人们而言,上巳节祓除的意义大大减弱,而迎春赏游之意越发浓郁。
男则朱服耀路,女则锦绮粲烂。①
三月三日天气新,长安水边多丽人。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