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沉默的哑仆突然直起佝偻的背,晶化的利爪拍在地面,发出“砰砰”的闷响,山魈群从四面八方窜出,青灰色的身影如浪潮般涌来,那身影在血月的照耀下显得格外阴森。
它们用利爪扣进龟裂的岩层,晶化的指尖与岩石熔成一体,"咔"的脆响里,即将崩塌的礁石竟被生生拽回原位。
阿九转头看他,晶化的瞳孔里映着陈墨的影子,忽然抬手按在自己心口——那是山魈族"护主"的手势。
苍渊的虚无声音就是这时炸开的,像千万人同时在耳边撕帛,那声音震得人耳膜生疼。
陈墨突然抓住苏挽月的手腕,掌心的温度烫得她一颤:"你听,她在哭。"
苏挽月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
祭品血脉与陈墨的巫纹同时泛起妖异的红,两人的手背腾起相同的纹路——那是红衣女尸后颈的刺青,此刻正顺着血管往心脏钻。"不是自愿献祭......"她的声音发颤,"是被幽冥海吞噬的先祖,她在......"
"护血脉。"陈墨的声音突然沙哑。
他看见燕无疆的雷火剑"当啷"坠地,那人身子晃了晃,捂住心口闷哼,皇族血脉在他眼底翻涌成血色雾霭——是记忆反噬。
陈墨猛地撕开左臂巫纹,血肉翻卷的剧痛里,红衣女尸的残魂如潮水涌进他脑海:她被反物质侵蚀的脸在笑,指尖蘸着血往岩壁刻咒文,身后是追来的幽冥海触须,"走啊!
带着血脉走......"
"操他娘的!"陈墨嘶吼着将这段记忆灌进青铜钥匙,钥匙表面的纹路突然活了,像群金色的蛇在游动,那金色的蛇在血月的映照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苏挽月咬破自己手腕,血月之力顺着她与陈墨交缠的手倒灌进去,血色锁链"唰"地窜向苍渊核心,在幽绿"胎"上勒出深痕。
阿九的战吼震得峡谷嗡嗡作响,那声音在峡谷中回荡,仿佛要将整个峡谷都震塌。
陈墨转头的瞬间,看见那哑仆的晶化躯体正在崩解,亿万碎片如星雨般飞起,在众人头顶凝成半透明的屏障,那屏障在血月的照耀下闪烁着五彩的光芒。
反物质溃散的尖啸撞在屏障上,溅起幽蓝的火花,阿九的脸在碎片里若隐若现,最后一丝清明的眼神锁在陈墨后背上——那里正浮现出山魈王图腾的轮廓。
"老子的傀儡,该退场了!"林寒山的大笑混着傀儡自爆的轰鸣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