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乡镇郊外,一处无人的草地之上。
此时,一辆玻璃被砸的半碎,车门都凹进去了几个大洞,四面都漏风的面包车上。
三个人抓紧衣角,冻的瑟瑟发抖。
“踏马的!踏马的!”
“他们为啥要打俺们啊!”
三人中,瘦高个一脸的憋屈。
“俺们真的只是尼玛路过而已啊!他们怎么就笃定咱们就是偷狗贼呢!”
听到抱怨,胖子善意提醒道:
“额……咱们好像就是偷狗贼!”
“踏马的,你找削呢!”
瘦高个狠狠地给了胖子一逼兜:
“我不知道我特么是偷狗贼啊!”
“我特么的意思是,咱们当时就是路过,而且是偶然路过!他们……他们咋就像是早就知道咱要在那里经过一样,提前准备好了埋伏一样啊!”
“而且是零帧起手啊!这怎么防!太特么的邪性了吧!”
“建军哥,你怎么看!”
瘦高个看向李建军,随后就看到李建军左眼青紫的像个葡萄,右眼红肿的像个樱桃……
“算了哥,你还是别看了……”
当时村民们看他们仨驱车要跑,也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了,把手里的砖头石块、锄头棍棒、斧钺钩叉一股脑地砸将过来。
李建军坐在驾驶室里,没办法卧倒躲藏,这些东西几乎都招呼在了他的身上。
此时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鼻青脸肿的,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妈的!太欺负人嘞!我要报J!”
看到自己的建军哥被打成了这副鸟样,胖子忽然情绪激动了起来。
听到这混账话,李建军当即扬起了手,却因为伤势打不下去。
瘦子见状,立马给了胖子一头皮:
“报J?你报个勾!”
“你他妈忘了咱是啥身份了?”
“你那叫弃暗投明……啊不对,叫自投罗网知道不!”
“这我……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嘛。”
胖子小声嘟囔了一句,随后就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瘪了下去。
三人顿时陷入了沉默。
都在怀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