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将众人从失神的状态下惊醒,同时那阵法也碎裂开来。
外套恢复原样,也不再有阴寒之意。
这种阵法对于旁人来说会感到棘手,可对于祝余来说不过是动动手指的功夫。
若不是为了维持自己高深莫测的高人形象,她都懒得一本正经的捏指诀。
弹指间就可以毁了阵法。
皮草外套上的阵法恢复的一瞬间,京市某处房间内一个人忽然口吐鲜血。
面带不可置信,唇色惨白道,“什么人居然毁了我的五虎吞煞阵?”
祝余感觉到在阵法摧毁的那一瞬间,施阵之人会受到反噬。
眉头微挑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害人的时候就要做好承受恶果的准备。
“文夫人,这件皮草外套上的阵法已经被我毁去,日后你可以正常穿着。”祝余将外套摆好在桌子上。
文夫人连连摇头,“我能它丢掉吗,放在家里我始终不安心呐。”
祝余感慨,多少有点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其实现在这件外套就是一件普普通通的皮草。
华夏不少贵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