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则刮开"官银"表面:"镀得挺像啊。"突然冷笑:"去请钱大人来看看他家的'银子'。"
钱府后院,元盛蹲在墙头:"钱大人,听说您最爱称银子?"说着扔下个包袱,"给您带了点'真货'。"
钱大人打开包袱,里面是镀银的铅锭,底下压着将作监大监的血书。
钱大人脸色骤变,手中的包袱险些掉落。"这……这是何物?"他声音颤抖,目光在镀银铅锭和血书上徘徊。
元盛冷笑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决:"钱大人,您应该认得这铅锭吧?还有这血书,可是将作监大监的亲笔。"
钱大人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强作镇定,试图辩解:"元大人,这……这定是有人栽赃陷害!我……我怎会做出这等事来?"
元盛不再言语,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那眼神仿佛已经洞察了一切。钱大人心中明白,此刻的辩解已是无济于事。
片刻的沉默后,钱大人终于崩溃,瘫坐在地上,喃喃自语:"完了……这下全完了……"他深知,自己涉及的不仅仅是私铸假银这么简单,背后还牵扯着朝堂的纷争与权力的较量。
元盛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语气冰冷:"钱大人,您还是好好想想,如何向皇后娘娘交代吧。"说完,他转身离去,留下钱大人一人在后院中颤抖。
刑部大牢正连环审这位钱大人,"钱大人。"周则敲着铁栏,"您猜将作监的账本上,怎么记着您家三十万两'炭敬'?"
钱大人面如死灰:"本官要见皇后!我愿..."
"愿什么?"元盛踹开牢门,"愿把吃进去的银子吐出来?晚了。"说着亮出块带血的玉佩:"认识吗?您儿子在江南买的。"
钱大人瞪大了眼睛,那玉佩他再熟悉不过,是他亲手赠予儿子的信物,没想到竟成了儿子犯罪的证据。他颤抖着嘴唇,却已说不出话来。
元盛在一旁冷笑:"钱大人,您以为攀上平王就能高枕无忧了?这天下,可不是一个人的。"
周则接过话茬:"没错,你儿子在江南干的那些勾当,已经证据确凿。你以为你能保得住他?"
钱大人瘫坐在地上,眼中失去了光彩。他终于明白,自己这回是真的栽了,不仅自己难逃一死,就连家族也要受到牵连。
"钱大人想清楚了?"元盛把玩着染血的玉佩,"您儿子现在正在隔壁牢房。"
钱大人浑身发抖:"殿下开恩...下官愿..."
"愿什么?"元盛突然把玉佩砸在铁栏上,"愿供出所有财产?"他俯身冷笑:"您觉得我会信一个连亲儿子都能卖的人的供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