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刚出门就折返:"大人!陈尚书回来了,带着一车'土产'!"
"有土匪!"陈家护卫刚喊出口,就被箭矢封喉。黑衣人掀开车帘,露出满车金锭。
影卫首领踢了踢吓瘫的陈尚书:"娘娘问您,是'突发急病'还是'遇匪身亡'?"
朝堂公审,柳玉燕把玩着金锭:"陈爱卿,解释下边关将士饿着肚子,你车里却装着军饷?"
陈尚书突然指向御史台:"是他们逼我..."
"污蔑!"御史大夫跳出来,"明明是你勾结..."
元盛在殿角打了个哈欠:"要不你们猜拳决定谁背锅?"
刑场行刑前,陈公子哭嚎着拽住周则衣角:"大人!我知道兵部银库在哪!"
周则弯腰轻笑:"巧了,元盛殿下昨天刚把银子换成石头,说要给将士们演场'大变活人'。"
边关庆功宴,元盛举着酒碗:"敬咱们周大人!"
周则却盯着新到的密信皱眉:"殿下,他们在查'第三营'..."
"查呗。"元盛把辣椒粉倒进烤肉,"反正那地方现在养的都是'特种狼'。"
御花园,柳玉燕剪断一根枯枝:"告诉元盛,该给狼群加餐了。"她指尖一弹,枝头落进写着"御史台"的锦盒。
深夜时分的兵部银库,"大人,这银锭不对劲..."库吏举着火把,银锭在火光下泛着诡异的灰白色。
周则用匕首刮了刮表面:"铅胎包银?"突然冷笑:"去请户部钱粮司的人来,就说...发现假币了。"
库吏一脸愕然,连忙点头应是,匆匆离去。夜色中,周则的眼眸如同寒星,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不多时,户部钱粮司的一行人被匆匆请来,看到眼前的银锭,皆是脸色大变。为首的钱粮司主事颤抖着手,仔细查验后,额头已渗出细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