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细嘴硬:"你不敢杀我!我是..."
"你是平王家大管家的侄孙。"元盛往他衣领塞了包药粉,"知道夷国刑讯最爱用啥?把蜂蜜涂伤口上引红火蚁..."
"我说!他们今晚要烧粮仓!"
傍晚时分,晋蒙盯着新挖的深沟直挠头:"元哥,咱把粮仓周围挖成棋盘格是干啥?"
元盛抓起把沙土扬进沟里:"这叫防火隔离带,每格宽三丈,填的全是河沙。"说着又指粮仓顶棚,"瞧见那些活动瓦片没?火起时一拉绳索,屋顶自动开天窗散烟。"
"还有,粮仓四周我埋了水囊,一旦起火,水囊会自动破裂,形成水幕隔断火势。"元盛的眼神锐利,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陈平扛着陶罐路过:"这些罐子埋沟里不浪费?"
"里头装的是石灰粉混粗盐。"元盛敲了敲罐身,"遇热炸开能吸潮灭火,比水都好使!"
晋蒙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竖起大拇指:"殿下,你这脑袋瓜子是怎么长的?这些招儿,我听都没听过!"
元盛微微一笑,没有多言。他转身望向远方,夜幕已悄然降临,黑沉沉的天幕上点缀着几颗稀疏的星星。他知道,真正的考验,即将来临。
粮仓内,士兵们正紧张地忙碌着,按照元盛的部署做着最后的准备。他们搬运着沙袋,检查着绳索,每一个细节都不敢疏忽。
夜风拂过,带来一丝丝凉意。元盛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更加坚定。他知道,这一战,不仅是为了保护粮仓,更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智谋和决心。
远处,夷国的火把已经隐约可见,一场惊心动魄的粮仓火战,即将拉开序幕。
大祭司带着火油桶摸到粮仓北角,突然踩中机关。十几根竹管从地底弹出,"嗤嗤"喷出白色粉末!
"我的眼睛!"夷兵捂脸惨叫。
远处了望塔上,晋蒙兴奋地拍大腿:"殿下!你让俺埋的苏打粉真管用!"
元盛调整着铜制鼓风机:"这才刚开始,把东南角的铁闸门拉开!"
大祭司疯狂泼洒火油:"烧!给烧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