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禾这边采着苎麻,直到远远的看见宅子的上空冒着炊烟,才带众人回去。
一上午的时间也采了不少,十几只野牛背上驮着满满的苎麻。
剩下的苎麻估计还得再采个三天左右。
沈禾回来后,打土坯的人也陆陆续续的回来。
院子里放了几桶的蜂蜜水,供大家解渴。
“这水可真甜啊!”
“甜滋滋的,莫不是放了糖?”
“不能吧?那老金贵的东西,比盐还贵。”
王彪舀了一碗,咕咚咕咚喝完,才说道:“比糖还好呢,这可是蜂蜜。”
“啥?蜂蜜啊!”
“那可是贵人吃的东西,咱们这些泥腿子竟然也能喝上?”
“这蜂蜜可不好采啊!要是人被蜜蜂蛰到,那可是要命的事。”
“是啊!你说这个,我还真知道,我外祖家的村子里就有一个,贪图蜂蜜的滋味,偷偷去采,结果蜂蜜没采到,人却花了好几两银子才救回来。”
“嗯,你说的那是蛰的轻,有些严重的,花银子也没用。”
“王家兄弟,你们这蜂蜜是怎么采的啊?”
王彪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沈禾,道:“不知道,我们老大采的。”
村民们一听,看向沈禾的眼神又多了一分敬畏。
下午,沈禾留常氏在家,加工苎麻,刮麻的工具是二愣子按常氏的要求做的,做了好几个,没出去干活的村民老太太也帮忙刮。
其他人照旧,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总之除了小娃娃,没人闲着。
刮好的苎麻,要晾晒、淋水脱胶,最后搓成麻线。
二愣子又把竹子砍成短节,把麻线挽在上面。
三天后所有的苎麻都被收了回来,闲下来的人又开始帮忙磋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