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昭匆忙赶至大理寺,得知儿子并未被用刑,安心不少,但依旧指着鼻子,将大理寺一干人等骂了个遍!

尤其是杜游,简直是大胆!

孟敬直见状连连作揖赔笑:“杨大人,您消消气,本官这就放令郎出来。”

论官阶,二人仅差一级,且他是丞相李林辅的人,但李林辅毕竟高龄,谁知还能撑多久,以杨昭如今的地位,下一任丞相可未必是沈佑。

杜游直言阻拦:“不可!”

“你说什么?!”杨昭怒喝:“竖子!若不是看在你爹的面上,岂容你继续撒野!”

杜游面色平静,丝毫不惧,恭敬作揖道:“杨大人息怒,是暄弟自己要去的,请大人随下官至监牢亲自探视。”

什么?!自己要去的?疯了不成???

杨昭冷哼一声,随杜游向监牢走去,孟敬直紧随其后。

“暄儿!这怎么回事?”

杨暄正在狱中,手持《孟子》苦读,闻声,他放下书卷起身迎接。

“爹,您怎么来了?孩儿做错了事,理应如此,不要迁怒旁人。”

想必以爹的脾气定然将大理寺上下教训一番,尤其是大义灭亲的游兄。

说着他瞥向杜游,杜游对他稍稍颔首,示意无碍。

见儿子毫发无伤,从容不怕,杨昭无奈的叹了口气:“好吧。”就当磨磨性子了。

转身吩咐孟敬直:“好生照顾,缺根寒毛,拿你是问!”

孟敬直诚惶诚恐,连连点头作揖:“杨大人放心,定好好照看令郎。”

接着他指着旁边的狱卒:“再添个炉子来,如今天寒,冻坏了杨小郎君,你这三两重的骨头可赔不起!”

再次转向杨昭躬身道:“杨大人,您还有何吩咐?”

杨暄无奈一笑,催促道:“爹您回吧,孩儿在这里不会有事的。”

杨昭在孟大人的恭送中离开后,杨暄将杜游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