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厨子也没想到邓倩渊会说出这样的话,难以置信地说道:“老夫人,这样你都能饶过我们?”
邓倩渊说道:“没错。不过你们父女俩要说出幕后主使,那样你们就能自由。”
郑小红脸上的欣喜凝固成冰,郑厨子又变回木讷呆板样子。
片刻后,郑小红仰头望天,望着星光点点的夜:“我要不是神域人,只是普通的女孩该有多好。”
“是普通女孩就没有后面的这些事吗?”郭靖瞳愤愤不平,“你们父女俩真是固执,就那么不愿意说出幕后主使,如果不说,你们的结局会怎样?你们也知道。”
郑厨子说道:“不能说呀!”
郑小红则道:“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吧。我刚出生的时候,母亲大出血,差点死掉。等到我五岁的时候,母亲得了重病,肝脏都快被虫子吃光了,我和父亲带着我母亲去夏月市人民医院。”
又道:“医生说准备三十万治疗费,可我们出不起这么多钱,母亲说:‘不用治了,认命了。’我和父亲不愿意,偷偷去卖血。
我和父亲第一天每人卖掉1000cc的血液,次日又去,依旧卖掉这么多,连续五天,我们各自卖掉了5000cc的血,可身子却没有出事。但是只卖到几万块,远远不够医药费。
后来血贩子被抓,我们一时间找不到卖血的渠道,就在我们放弃的时候,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出现在我们的世界里,给母亲垫付医药费,还给我和父亲准备了居住的漂亮房子,还给我们买了很多新衣服。”
戴面具的男子自然是桐壶雨泽,郑小红没有说出他的名字。
“你们父女的经历原来这样坎坷。”苗珊瑚有所动容。
“是啊。”郑小红,“你们这些衣食无忧的人是不会遇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