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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妖怪管理局,收起雨伞,来到二楼后,林越他们坐到沙发上,而茶茶则被苗珊瑚掬起,放在茶几上。
苗珊瑚就蹲在那里,盯着茶茶问道:
“你干嘛吸食婴孩的生气?那个日本女婴叫荻原纱优,有先天性心脏病,很可怜了,你还雪上加霜。”
室童叹息:“我虽然也是妖怪,自认这样的事还做不出来。”
“不过我真的没有干坏事。”茶茶站起身子,以少女的声音分辩道,“日本女婴荻原纱优心脏病复发,生命垂危,是我发现了她,然后替她吸食体内的死气,可是五年的时间,我始终无法避免吸死气的时候吸出一些生气,虽然只是很少量的生气,但荻原纱优是婴孩,无法承受,感受到了痛苦——她才会哭个不停。”
“那么说,你是在帮助荻原纱优?”林越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茶茶简明扼要地回答:“是啊!”
“那是我们误会你了!”这样的结果实在让人震撼不已。
“算是吧。”茶茶不紧不慢地说道,“如果再给我些时间,荻原纱优的心脏病就能不治而愈,但是你们用了很聪明的办法把我引出来,又捉住我······”
林越百思不得其解:
“但是古书籍上对茶茶的记载,茶茶就是要吸食人的生气呀。”
茶茶道:
“那记载是没有错的,但是妖怪有时候也会改变。五年前,我的叔伯和父母被印度的阴阳师杀掉后,我心死,毅然带着弟弟基兰还有堂姐和堂妹远遁,前往中国,可惜我们的逃跑计划被阴阳师们知晓,阴阳师们提前在飞机场布下罗网,等待我们上钩。”
又道:“幸亏我在机场候机的时候认出了其中一名阴阳师,匆忙带着弟弟、堂姐和堂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