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卉真觉得自己这段时间变得有些奇怪,很多时候明明唐修竹也没有做什么,她身体各方面的感官却总能被他调动起来,甚至有时候会压抑不住自己的某些欲望。
很多时候唐修竹只是出现在自己眼前,即便他什么都不做,她都能盯着他看上好一会儿,然后不可避免的陷入无限遐想。
总结下来就是,唐修竹这男人竟该死的甜美,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
此时某位荷尔蒙的手已经悄然开始进攻,干燥温暖的手指细细拂过她的每一寸肌肤,惹得她不禁一阵颤栗,下意识勾住他的脖颈抱紧,腰腹不自觉挺了挺。
但她现在还留有几分理智,还没有完全沉沦于唐修竹加码的欲望中:“爸妈还在家呢……”
在翠湖湾的别墅,家里只有她跟唐修竹,所以两人不管怎么闹、在哪闹,都无所谓,自始至终只有他们两个人。
但现在他们在父母家,羞耻心作祟使得王安卉即便是想,身体上也根本放不开,生怕动静大些,爸妈就会过来敲他们的房门。
这么尴尬的场景,想想都觉得败坏兴致。
没想到今天的唐修竹确实有点不对劲,具体而言就是格外地撩人,以及格外地“坏”。
他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手指揉捏的力道稍稍加重了些,另一只手抚在她脑后一边安抚着,一边带着她跟上自己的节奏。
“家里的隔音很好,好到——”他的唇紧贴着女孩的耳朵,说话时一张一翕的唇瓣与手中的动作竟不谋而合,“只要不打开房门,不管屋内再怎么吵闹,外面都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