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铁很是嚣张的指了指自己的眉心:“有没有把握一下子打中我这里,否则我可对你弟弟不客气了。”
“我认得你,你叫林铁是松江村的无赖,昨天开枪打了你们村的村长,像你这样的匪徒,我们联防队是可以直接抓你的。”
“哦呦,他是掉了块皮还是少了块肉,还是多了个窟窿,谁能证明我开枪打了他,麻烦你转告那小软蛋以后睡觉睁着眼睛。”林铁说着在卞树文的背上还踩了两脚。
“哥,救我,哥,这就是个疯子。”卞树文在地上疯狂求饶。
看到他这样子卞树军也十分头疼,真是没脑子的东西,伤都没好透就四处惹事,疯狂给对手递刀子。
此时村民已经全部围了上来,但大多数都是三房的人,卞树军决定开始自己的表演。
“你们殴打联防队员,扣押集体枪支意欲何为?大家评评理,他们这么做简直无法无天。”
卞树军开始了他最拿手的煽动对外姓的对立情绪。
“那我要问问你,他们以联防队员身份持枪威胁一个小姑娘,以搜身为名义想要图谋不轨,而你非但不主持公道反而对受害者进行威胁,施加二次伤害,你又意欲何为呢?”张文泽反问卞树军。
林娇和林芳没想到,为她们出头的竟然是不认识的张文泽。
“谁看到了,谁能证明,光凭她俩所说吗?”周围都是三房的人,卞树军有这个自信。
这个时候肖保国带着老联防队的人来了,这是白天明和赵卫华找来的。
之前赵老爹跟肖保国说过,让他这两天多盯一盯卞家岭村,卞树军这人要搞事情。
所以肖保国的队伍就在附近巡逻,很快就能过来。
肖保国的人第一时间将林娇和林芳保护了起来,从两人的口中大概了解了事情的全貌。
“卞树军,你知不知道你们兄弟二人的行为已经违法了?”
“肖队长听话只听偏言啊,我什么时候侵犯他们了,这俩贱人受人指使来诬告我侵犯她妹妹,我劝她不听,还一个劲地扒自己的衣服,假装是受我们迫害,我的人帮她们穿上衣服的时候,这家伙就带人冲进来了,你说这事难道不是提前预谋针对我的陷害吗?”
卞树军知道在这个年代侵犯的取证很难,几个队员只是动手摸了两下,又没有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