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拿枪指着我是吧,联防队的枪是让你打自己人的吗?”肖保国一把抓住枪管对准自己的脑袋:“来,你有种往这打,敢吗,孬种?”
“你别逼我,你怎么知道我不敢,这仓库离村里远,我把你们都打死也不会有人知道。”
“那你扣动扳机试试,枪响了,老子躺这你们随便走,枪没响,老子都会把你们的腿都打断。”肖保国眼神坚定地看着他。
卞树信有些不自信了,但他感觉到枪里是有子弹的。
“少吓唬我们,兄弟们,别怕,树军哥说了,枪拿回来就行,闹多大动静,他帮咱们撑着。”
卞树信说完便扣动了扳机。
“咔……咔咔咔”
不管他按几下,就是不打,后面的人也是,所有人都检查着枪膛,子弹正常地躺在枪膛里。
肖保国从兜里掏出了一根根金属条,这是联防队所有枪的撞针。
没有这玩意,枪还击发个屁。
不等里面的人思考,外面的人就举着盾和棍子就进来了。
一秒六棍,都快甩出残影了,一棍打腿防止逃跑,两棍打嘴防止求饶,三棍打头防止思考,里面就剩卞树信几人无助地哀嚎。
这一顿打啊,联防队的枪都打断两根。
卞树信几人鼻青脸肿,相互搀扶,一瘸一拐地离开了仓库。
“前程似锦啊诸位。”肖保国带人在身后大声祝福到。
卞树军回到村里时,万家富也在,看着几人一脸淤伤。
大家都向他汇报着今天的情况。
万家富那边他今天刺头没有除掉,还差点让林铁给送走了,不过两人关系要好,卞树军也没说什么。
卞树信这边,两村5个人被打得在地上动弹不得,腿都这样了几个人能跑回来也算是个奇迹。
在他们面前,卞树文都算个手脚健全的人。
听完几个人的汇报,卞树军气不打一处来,但他也不能发脾气,因为自己这边也不顺利,他只带回来三把猎枪,子弹也少得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