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哥,冷静啊。”张文泽按着五大三粗的林铁,防止他再做傻事。
“文泽兄弟,你怎么过来了,我这会没空搭理你,我冷静不了,你刚才要是不阻拦,那狗东西早就开瓢了,今天老子就算满身枪眼也要把钱拿到。”
林铁已经气红了双眼,完全上头了。
“你是觉得杀了他就能要到钱了,还是杀了他小侄女的病就能好了,他要是死了,你要么一身枪眼倒在这里,要么进局子吃花生米,孩子怎么办,嫂子怎么办,你让嫂子上哪搞钱给孩子治病。”
张文泽双手抓住林铁衣领子将他抵在墙上狠撞了几下,可算让他清醒了一些。
“对呀哥,虽然我跟这姓张的不太对付,但他说的确实有道理,你不能冲动啊,小雨可就完了啊。”
林铁的弟弟林森在一旁补充道。
“可我能怎么办,手术需要2000块,我上哪找这么多钱去,小雨才8岁,她不能就这么没了。”林铁说着老泪纵横,他今年四十多岁了,大半辈子没掉过泪的硬汉也被钱逼得没办法。
“还有我,我呀,小雨得的不就是先天性心脏病吗,我能治啊。”
“就你,大兄弟,你别开玩笑了,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在卞家岭村是出了名的傻子,治病不是闹着玩,这事你就不要掺和了。”
林铁说完就开始给猎枪填子弹,一副要回去跟万家富再干仗的样子。
“你这么多年朋友都玩到哪去了,消息一点都不灵通,你不知道卞家岭村的卞树明,肠子都让熊给掏出来了,是我给他做的手术,硬生生把他从鬼门关扯了回来,现在人已经稳定了,出了正月他就能下床蹦跶了。”
张文泽见他不相信只能举例说明。
“你就是那个叫张文泽的,我最近听说的,镇上医生都束手无策,县里都救不回来的卞树明,被村里名不见经传的小子给救回来了。”
林铁手下一个小弟立刻就认了出来,这件事他也是在酒桌上听朋友吹的,当时没太在意。
“你踏马怎么不早说。”
林铁激动地抓住了张文泽的手:“兄弟,哥求求你了,小雨才八岁,她特别聪明,学习成绩特别好,你救救她,只要以后用得上我林铁的地方,我赴汤蹈火,什么都替你干。
“走,林铁哥,先跟我回去,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张文泽警惕地看着注视着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