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日后的家族中的什么荣华富贵,说不准也是要指望胤祉帮扶一把。
和他们两母子闹翻,马佳家族也没什么好处。
接连排除了一番,马佳妃眉间不由得浮起一丝疑惑。
那既然这个人要在后宫深耕多年,又要对自己有所了解。
人选除了惠妃好像也没其他人了。
但惠妃是怎么确定她有这个心呢?
然后还将钟粹宫的消息传得满宫飞。
里应外合,那得先有个‘探子’。
等等。
马佳妃一怔,她记得她宫里好像还有个不太安分的人。
在钟粹宫的偏殿,正坐在有些许陈旧的桌子前,缓缓绣着一件衣裳的戴佳贵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抬了抬眼皮。
戴佳贵人的贴身宫女沉默地在一旁为戴佳贵人梳理着针线,见戴佳贵人停顿,她疑惑地看了一眼。
“无事,”戴佳贵人微微颔首,“我只是感觉这天好像有些凉了。”
宫女闻言抿了抿唇,连忙起身。
“去看也没用,炭不够,这也烧不暖。”戴佳贵人淡淡地说道。
“小主!”宫女咬了咬牙,很是愤慨,“他们欺人太甚!不仅炭没给够,给得还是极差的炭,您为何……”
戴佳贵人慢悠悠地打断了宫女的话,“好了,不过是些身外之物,何须在意。”
“可小主,您这个冬日,都病了几回了。再这么下去,您的身子骨哪里受得了啊?”宫女提起戴佳贵人病倒,就不由得眼泪汪汪。
戴佳贵人对自己的身子也有数,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无妨,我心里有数。”
话音刚落,殿外便传来一阵脚步声。
与此同时,还有一个小太监尖着嗓子喊道,“马佳妃娘娘到!”
戴佳贵人和宫女还没来得及反应,马佳妃就已经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