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知道自己接手这个麻烦精没好事。
现在好事没来,坏事倒是来敲门了。
但病重的皇上都下达口谕,让她照顾,她还真不好把这“烫手山芋”给丢了。
本来她在皇上心里就因为当年的事落了下乘,这回要是还没照顾好,那可真就是没有挽救的机会了。
虽然皇上现在病重,但都现在都一个多月,快两个月了,还没......
这万一回转了,她岂不是......
想到这,荣妃就不由得在心里长舒一口气。
她不得不感慨,她当初明智的没有选择轻举妄动。
不然,她都怕卧病在床的皇上,气得爬起来给她降罪了。
唉呀!这长生天,收不收皇上,就一句话的事,还拖这么久,拖得人心里都没个底了。
“贵妃姐姐可千万别这么说!您能来,臣妾高兴都来不及呢!”荣妃一边惶恐,一边热情地将贵妃迎进屋内,“贵妃姐姐,我们还是进去坐下说吧!”
她给了侍立在旁的宫女一个眼神,宫女立马就退了出去。
“荣妃妹妹你还是一样的客气啊!”钮钴禄贵妃嘴上是这么说,但身体直接接受了荣妃的提议。
顺着荣妃,走到屋内。
她刚落坐,被荣妃支出去的宫女就带着另外几个宫女走了进来。
上茶上糕点。
等将东西摆好后,她们又微微福身退下。
钮钴禄贵妃扫了一眼桌上,“荣妃妹妹,何须这么隆重。”
“贵妃姐姐难得来一次,妹妹我自是要好生招待的。”荣妃浅笑道。
她还逐一开始为钮钴禄贵妃介绍这些糕点分别是什么。
钮钴禄贵妃面上虽不显,但心里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她端起手边的茶,轻抿一口后,抬眼看向荣妃,“荣妃妹妹,王庶妃如今情况如何了?”
荣妃闻言顺势停了糕点介绍,略带无奈道:“情况还好,就是......”
她顿了顿,“可能这么迟才发觉自个有身孕,有些惊恐不安。”
荣妃用绣帕掩嘴,似极为忧愁,“尽管臣妾已经尽力安抚,但她初到钟粹宫,难免也有些不习惯,听底下的宫人们说,夜里总是睡不安稳,也没什么食欲。”
“臣妾也为此心忧不已。可这心病又不是寻常病,臣妾一时也寻不着法子。”
——所以,别想着见王庶妃了。王庶妃现在见不得人。
荣妃说得大致都是实话。
王庶妃许是做贼心虚,被查出自个有四个月身孕后,就一直焦躁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