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在怕什么?”佛尔果春好奇地问道。

“......”

长生缓缓低下头,“之前我在三姐和五妹那,收到汗阿玛催我回去的信。可——”

他抬眸看了一眼佛尔果春,“自我到科尔沁,就再未收到过了......”

“你是觉得汗阿玛定是气急撒手不管你了?”

说完,佛尔果春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你放心,应该是汗阿玛被什么事绊住了。”

长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

胤祚扶额,“长生哥哥,现在还在蒙古吗?就没人给他传个信吗?”

“这......这一向和长生哥哥关系紧密的大哥都不同长生哥哥联系,我们也不好贸然越过他,给长生哥哥传信。”

胤祺摊了摊手,无辜地表示自己也不好做。

“六哥,现在这情况,让长生哥哥在外浪着,总比回来搅局强。”胤佑抿了一口茶,缓缓开口道。

“是了,”胤祺闻言立马挺直了脊背,对胤祚和胤佑严肃地将他这几天打探到的消息和盘托出道,“大哥那的态度实在含糊不清。既像是倒向了太子二哥,但他又派人查探太子二哥的动向。这合一手防一手的,让人实在摸不着头脑。”

胤佑微微蹙眉,“难不成大哥打算来一手‘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吗?”

“大哥......有那脑子吗?”胤祺迟疑道。

“五哥,大哥没有,不代表惠额娘没有啊!”胤祚幽幽道。

“惠额娘?”胤祺一愣,“可就算后宫被制住了,这到底也是前朝的事。难不成惠额娘把前朝都打点好了?”

“太子二哥,无论从哪方面讲都是名正言顺,但若是发动政变——”

胤佑意味深长地拖长音,看向胤祚,“那这个太子定是要被废了。都说立嫡立长,作为长子的大哥......”

“自然就上位了。”胤祚神色复杂地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