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平妃娘娘眼看着又要起来了。您看要不要......”如芸试探地问道。
德妃冷哼一声,“她想从烂泥坑里爬起来,也得看本宫答不答应!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随后,德妃对着跪在地上的宫人说道:“你继续盯着储秀宫,储秀宫有什么动向及时向本宫禀告。”
“嗻!奴才明白!奴才定当竭尽全力,盯紧储秀宫!”
瞧着负责禀告的宫人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躬身倒退着,迅速消失在殿门外后,如芸收回目光,看向一旁的德妃说道:“娘娘,如今咱们在储秀宫的人手都被清理了,一个也没留下。”
“无妨,”德妃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护甲套,“这个不着急,反正将人引出来也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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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殿下!”何昌着急忙慌地跑进太子的书房。
见何昌如此没规矩,胤礽不由得皱了皱眉,“发生了何事让你这般慌张?”
“回……回禀太子殿下!”何昌“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刚刚跑得太急。
待他勉强平复了一下几乎要蹦出嗓子眼的心跳,急声道:“刚得的信!万岁爷……万岁爷方才摆驾储秀宫,亲自去探望平妃娘娘了!而且……而且没过多久,就急召了钟太医入内看诊!”
“钟太医?”胤礽放下了手中的毛笔,“可知姨母是出了何事?”
“奴才……奴才打听到的消息,是说……平妃娘娘不慎伤了手……”何昌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这话说出来,他自己也觉得没什么说服力一般。
“伤了手?”胤礽抬了抬眼皮,“姨母若单单是划伤了手,何必大材小用的让钟太医去看诊呢?太医院又不只有钟太医医术精湛。”
“殿下明鉴!”何昌连连点头,他额角渗出细汗,“奴才也是这般想的!此事其中定有蹊跷!只是……只是其中关窍,恕奴才愚钝,一时实在是想不明白!”
胤礽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道:“何昌,你说太医院里的太医们,汗阿玛最为信任谁呢?”
“那自然是钟太医,钟太医可是......”何昌下意识地回道。
话说到一半,他便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瞪大了双眼,“殿下的意思是受伤的不是平妃娘娘,而是......”
那个呼之欲出的答案,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得何昌的舌头打结,怎么说也说不出来。
但他那张惨白惊恐的脸,已经将他心中所想暴露无遗。
胤礽抬了抬下巴,“大差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