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墨染看着赵婉宁的惨状,眉头紧锁。
他还是有一丝怜悯赵婉宁,剩下更多的却是愤怒。
蛮蛮这是恃宠而骄了?
她怎能滥用私刑?
他可以宠爱一个女人,但绝对不允许女人爬在他的头上。
云清婳嘲讽的笑了,她反问道:“夫君这是心疼王妃了?”
裴墨染突然想起来,昨晚她说的要检验他对她的爱。
原来是这个意思!
难怪她变得这么不对劲。
她今日打赵婉宁不仅是为了出气,还是为了检验他会不会再次偏袒赵婉宁。
他一时之间不知作何回答。
他可是肃王,是她的夫君,是她的天!
只有他能质疑别人,蛮蛮怎么敢考验他?
裴墨染很想发火,可蛮蛮的表情明显带着挑衅,一副我就知道你在骗人的样子。
这场“考试”,他不想输。
他不想在一个女人面前丢了面子,也不想再让云家失望。
权衡利弊后,他最终妥协。
“手不疼吗?”他握住她滚烫的手。
云清婳似乎很意外,瞪圆了眼。
众人大惊。
赵婉宁眼珠子都快瞪出来,气得恨不得呕出二两血。
这个男人究竟有没有心?
她被打得这么惨,他的夫君不关心她这个正妻,却关心小三?
“王爷,方才是王妃骂得太难听,主子才动手的。主子原意是想让王妃给死去的孩子道歉罢了。”飞霜从身后拿出孩子的牌位。
牌位上没有名字,只刻有猝亡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