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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三日,裴墨染只要一回府,就被万嬷嬷跟前跟后地制止。
他无奈之下,只能去魏娴那里坐坐。
沈沁、赵婉宁都有下药的嫌疑,他心里是不喜的,并不想见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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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音阁。
天色一暗,云清婳就上了榻,她忍不住感叹:“狗男人不来,不用陪他演戏,真好。”
飞霜的眸熠熠生辉,她颇有信心地劝慰:“主子,等您登上您想到达的位置,就不用再演了。”
“嗯!”云清婳坚定地点头。
她不仅要抓住裴墨染的心,将来还要当上皇后、太后!
若是她身无牵绊,她大可给赵婉宁、裴云澈、皇后下毒。
只要能给姐姐报仇,她死了便死了。
但她不能连累云家、谢家以及何心意他们,姐姐在意的人,她都要保护。
至于裴墨染,她玩弄欺骗裴墨染的感情,裴墨染同样用情不专。
他们半斤八两,谁也不欠谁。
“主子,奴婢听说,崔夫人流产前,沈夫人经常去挑衅,还打骂崔夫人的丫鬟。”飞霜的眉毛挤成了川字型。
云清婳深深吐出口气。
这就是猪队友啊,有还不如没有!
“原本奴婢还觉得沈夫人好,现在只想她离咱们远一点。”飞霜的言辞中尽是嫌弃。
云清婳眸子一斜,打趣道:“小飞霜,你看你,翻脸比翻书还快。”
飞霜羞红了脸。
……
另一边,暗探禀报谢容音三年前就死了,裴墨染听后烦躁到了极点,当即把欲言又止的暗探轰走。
他对赵婉宁有同情跟怜悯,但更多的却是怨怼。
为何别人的王妃都能生,而她却不可以?
甚至还一直不愿意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