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她只能从分身吞噬掉的那些精神体中,获取到一些支零破碎的信息,最后将其拼凑完整。
所以,宁秋这两天究竟遭遇了什么,她这会儿还真不太清楚,只是隐隐有些猜测而已。
“唔……”
回忆起白天的种种,宁秋先是沉吟稍许,接着便将大致的经历讲了一遍。
其中,在提到那个假马画时,他更是描述得尤为详细,生怕自己错漏了某些关键细节。
玉霄一边听着,一双银眸轻轻扑闪,平静的表情中带着几分慵懒与随意。
“你所说的应该是寄生类幻影,想不到人类之中也有通晓此道的。”
闻言,宁秋微微一滞,向玉霄投去了一个询问的眼神。
“这是一种古老的咒法,修炼方式也较为困难。”
说着,玉霄弹指一挥。
客厅里,分身布偶二秋正蹑手蹑脚地寻找着躲藏位置。
忽然,一根银白色丝线从天而降,抓娃娃似得便将他提溜了过来。
“首先,施咒者必须以修炼分身的方式,将自己的精神体剥离出一部分。”
二秋被玉霄抓在手里吱哇乱叫,宁秋则是看得眼皮子直跳。
“剥离之后,再将这具准分身用独特的技法锻造淬炼,做成一次性消耗品。”
玉霄两手并用,不停地在布偶身上来回挤压拉扯。
宁秋感同身受,连忙伸手劝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二秋抢了过来。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玉霄比划着,做出一个投掷的手势。
“下咒。”
宁秋眨了眨眼,似懂非懂。
见状,玉霄换了一种更加通俗易懂的说法。
“下蛊。”
宁秋恍然大悟,随后玉霄又继续补充道。
“根据你的描述,那人是从青阳市里和你一起出来的。也就是说,那人的本尊如今应该还在市内。”
讲到这儿,玉霄突然想起宁秋曾提过的一个细节。
“你先前是不是说过,那人拒绝了和你握手,后来又夺舍了另外一人?”
宁秋点点头,这一点他始终没搞清楚。
好在,玉霄倒是若有所悟。
“既然这样,那人的目标或许从来就不是你,而是另有所图。”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