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若可转过头来,朝他笑了笑。一番混乱之后冷静下来,才想起他抱她的事情,顿时觉得有些尴尬。回去的时候,她就坐到了后座。
车子在熟悉的位置停下来,庄奕骋走下车。几个步子,拦在了凌若可的面前。“若可,还记得你在桂林说,我不爱你。其实我想,我是爱的,只是注定没有结果。那么,我也该放手了,也许这世界上还有另一个好女人等着我。”
凌若可看着他努力露出的笑容,觉得比哭还难看。喉咙似乎梗着,不知道说什么。“会的,一定有一个更适合你的女人会陪着你走过这一辈子。”
庄奕骋微微扬起头,看着天,过了一会才重新低头看她。“我可以抱你一下吗?”
凌若可静静地看着他,良久之后,摇摇头。既然不可能成为恋人,那么就不必要给他这所谓的甜头吧。“把你的怀抱留给你命定中那个人吧,我相信她很快就会出现的。我该回去了,晚安。”
庄奕骋没有再强求,也没有再喊住她,只是看着她走进去,直到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内。
那一晚,他在她的家门外,待了很久很久才驱车离开。
他不知道的是,在车子离去的时候,主卧房的窗口有她静静地站着,看着车子消失了。
凌若可心里很难受,就像是有人捏住了她的心脏一般,呼吸都有些困难。她记得在大学里,就有女生以很多人追求为荣为快乐,她始终无法理解那种感受,到现在还是。庄奕骋说爱她,可她无法回应,这让她非常的难受。让一个好男人为你神伤,哪里值得高兴了?
凌若可不停地在心里安慰着自己:他很快就会找到一个好女人的,他会幸福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整整一夜,她几乎没有入眠。脑子里,反反复复地,都是庄奕骋孤独寂寞的背影。她太希望这个人能够幸福了。
第二天起来,凌若可顶着两个黑眼圈,就跟国宝似的。在健身房折腾了很久,才让自己的脑子冷静下来。
谭佩诗很早来了电话,宝宝已经没什么事情了,晚点就可以办手续出院。
凌若可洗了澡,连早餐都没吃,就开车直奔医院了。接了她们回家,还主动做了早餐。
凌若可带着纠结的心情,开车到了公司。
关于投诉的事情,野狼已经帮忙解决了。发投诉邮件的人还被警察拘留了。他供人出来的大概时候就是受人指示,抹黑培霍,因为培霍作为一个刚成立的小公司,发展势头却很猛。
凌若可知道,野狼是故意不让古筝的事情牵扯进来,避开感情纠纷引来工作上的麻烦这个问题。否则,客户对培霍的评价也是会受到影响的。
让她奇怪的是,古筝竟然没有制造第二起事件来陷害培霍。是野狼做了什么,还是古筝在谋划什么?
到办公室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大家都在认真地工作。偶尔能听到几句交谈,也都跟工作有关。
凌若可在玄关处站住,静静地看了一会。她微微惊诧地发现,梅彦婷最近的心情似乎不错,一边贴发票一边在哼歌。看样子,倒像是谈恋爱了似的。不过,她现在没心情去问这个。
吸了一口气,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好多天没见到上校也没听到他的声音了,导致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来。
没多久,夏默就敲门进来了。“若姐,身体好了吗?脸色好像还不太好,怎么不多休息两天?”
凌若可抬头,对他笑了笑。“身体已经好了。是昨晚干儿子生病了,所以没睡好。找我有事吗?”
“没有。我是专门进来聆听吩咐的。”夏默一直以为她就是一个军嫂而已。通过这一次的事情,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老板有着不简单的背景。
凌若可挑挑眉。“我怎么觉得你这样子,像是来窃取什么秘密的呢?”
“这么说,若姐是有秘密让我窃取了?”夏默并不紧张,反而笑了。
“那得看你有多少本事了,这世界上没有谁是完全没有秘密的,我怎能例外?”凌若可打开电脑,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新邮件,觉得太阳穴开始一抽一抽的疼。糟糕,似乎连工作激情都消失殆尽了。
夏默没有跟她闲聊多久,出去忙乎了。
其他人又相继进来,都是问她的身体怎么样了。
凌若可感激他们的关心的同时,觉得头更疼了,她现在需要安静。不过,也许不来办公室会好一些,她的状态不适合办公。但既然来了,总要看看邮件,审核一些紧急的单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