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头想了想,“我明天去工商局问问。我认识一个人,在那边当科长,以前一起下过棋。”
李援朝眼睛一亮,“那老头,你还有这关系?那正好。你帮吴军问问,要什么手续,怎么弄。弄好了,以后喝酒不愁没地方了。”
那老头哼了一声,“我帮他问,你请我喝酒。”
“行,请你喝威士忌。”李援朝一拍桌子,又想起什么,“对了,你那酒,别藏着了。拿来改天开了,我陪您喝。”
那老头脸又黑了,“你还提那酒?”
李援朝赶紧摆手,“不提不提。喝酒喝酒。”
吴军和陈涛还在那边商量开店的事,俩人越说越兴奋,声音都大了起来。
李援朝看了看时间,抱起人面鼎,“军哥,明天把房本送我家去。”
吴军摆手,没说话,和陈涛规划着他们的店铺。
李援朝还在被窝里做梦,梦见自己站在那栋六十六层的大厦顶楼,手一挥,底下全是人喊“朝哥”。
正美着呢,房门被砸得山响。
“李援朝!起来!起来!”吴军的声音跟敲锣似的。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
门又响了几声,然后是陈涛的声音,“援朝,快起来,有好东西!”
李援朝睁开一只眼,看了看窗外,天还灰蒙蒙的,冷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窗帘被吹得一鼓一鼓的。
他闭上眼,又翻了个身。
门被推开了,吴军和陈涛裹着一身寒气冲进来,一人拽他一只胳膊,硬生生把他从被窝里薅起来。
“你们有病吧?天还没亮呢!”李援朝眯着眼,头发乱糟糟的,一脸起床气。
吴军把一个红本本拍在他面前,陈涛在后面笑着,搓着手,脸上的兴奋藏都藏不住。
李援朝揉了揉眼睛,拿起那个红本本看了看,房屋所有权证,鬼市东巷十五号,建筑面积四十八平方米,名字写着李援朝。
他翻开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哟,军哥大气,军哥六六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