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副将差点顺嘴就应了:“是......不是,啊?”
士兵:“?”
是他们饿得耳鸣了吗?
......
北夷大军就驻扎在锦城城外,将锦城围得水泄不通。
“报——吴通圣愿意率军投降,白旗已经挂上城门!”
图不花和泰尔马面面相觑,随后快速起身出帐,果不其然,锦城城墙上,白旗迎风飘扬。
傍晚的霞光下,还能看见,城楼上渺小的人影,从身形衣着可观,确是那吴通圣不假。
士兵:“那吴通圣道,他们可以投降,但是要求咱们让出一条道,放他幼子和亲卫离去治病,他担心咱们背信弃义,所以要求咱们需得退军二十里。”
两人俱是一顿,而后相视而笑。
泰尔马一脸运筹帷幄的高深模样。
“不过后退二十里,咱们将缺口留在淮阳渡,淮阳度二十里外两岸虽有天堑,咱们看不住,但出城时,咱们只需盯好了,人多定会被咱们发现。
而河上咱们也只留一条船以防万一,让他那狗崽子走水路出去,他便是诈降,想带着人撤离也没机会!”
“不错。”
......
锦城。
现在夜幕未降,白色的旗帜在城墙高处迎风飘扬,城里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城中百姓观此,一传十十传百,正闹得厉害,宋副将被派去镇压闹事者。
甚至不止百姓,军中未得消息的部分将士,也是跟着懵了。
坚守了如此之久,哪怕知晓大势所趋,他们也没有放弃。
可如今却要降了,多少人心里都不是滋味。
......
吴通圣立于城楼远眺,等待对方的回信。
不多时,对方的消息便送上了城墙。
“禀将军,图不花同意撤军二十里,出口让在淮阳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