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昭辞对着两人行礼,“昭辞知晓了!”
……
西厢房内传来压抑的痛呼声,王雨兮脸上沁满冷汗,青肿的脚踝高高肿起,乌青之色顺着小腿蔓延。
“四弟,快给她看看啊!”
礼槿玉声音有些发颤,焦急的攥着礼槿澜手腕,捏得她手腕生疼。
“嘶,二哥,你当真是有了媳妇就忘了兄弟,你掐死我算了!”
礼槿玉慌忙放开她,讪讪一笑,“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快些给你二嫂看看!”
礼槿澜蹲下身子,冰冷的指尖触到王雨兮发烫的脚踝上,骡骨错位的脆响混着女子痛哭声划破寂静。
她手腕快速翻转,另一只手按住穴位,冷声道,“别动!”
一只手扫过药箱,银针如流星没入穴位,疼痛瞬间缓和下来。
王雨兮娇羞的垂着头,满脸通红,声音带着哽咽。
“都怪我…还给添麻烦…”
礼槿澜淡淡的应了声,“嗯!”
这下就似开了水闸,王雨兮顿时大哭起来。
礼槿玉上前推开礼槿澜,一副护犊子的模样,带着几分不忿,“那是四弟胡说的,你别管他!”
礼槿澜丢下两瓶药膏,银丝面具下溢出一声冷哼,“一日三次!”
说完,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礼槿玉见人走了,回过头一脸自责,他这是干嘛呢!
四弟也许日夜兼程来此,但他却推了弟弟。
急忙追出院子,发现早已无踪迹,他站在廊下懊恼不已。
过了一会才回到屋子。
王雨兮抬起一双湿漉漉的眼眸,声音带着懊恼自责,“对不起,槿玉哥哥,是我惹得小叔生气了!”
“四弟只是恼我罢了!你好生养伤,我去重新部署,今夜四弟来此别对旁人声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