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管家毕恭毕敬的退出厅堂快步消失在门房。
瑞华院内,血腥味裹着浓厚的药气扑面而来。
陈嬷嬷跪在雕花拔步床前,银匙舀着参汤的手不住发颤。
“夫人,你坚持住,喝口参汤。”
崔明珠额间汗珠将鬓发黏在惨白的脸颊上,一双桃花眸微阖,透着几分狰狞,
“嬷嬷…我受够了…”
她突然抓住陈嬷嬷的手腕,指尖深深掐进皮肉,“为何我要受这苦楚,若不是礼云笙……”
话未说完。
剧痛如潮水漫过,她弓起脊背发出嘶吼,朱唇死死的咬住陈嬷嬷虎口,鲜血顺着嘴角蜿蜒而下。
陈嬷嬷强忍着剧痛,一只手抖得似筛子,反复的给世子妃擦拭额心冷汗。
崔明珠心中怨念横生,脑中浮现出表哥冰冷的眸子,记忆的碎片纷至沓来。
当初她已与表哥商议好,她失足跌入水中…表哥来救她…
结果…是礼云笙在大庭广众之下救起她。
她被迫嫁给镇国公府世子做了续弦。
……
产婆们如惊弓之鸟,粗帕子反复的擦拭着额头。
陈嬷嬷一脚踢向脚边的铜盆,惊得几人一激灵。
“若是夫人和小主子出事,今夜一个也别想活着。”
当婴儿的胎头露出时,年长些的稳婆急忙跪下忙活起来。
剧痛突然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