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商知羽有些尴尬,他不敢直面老人的眼睛这让他觉得无地自容,可外祖父却是自说自话道:“妖妖,其实九王爷谢铭珏也是不容易,那里就是隐世家族,当年九王爷的母亲就是那里传承的圣女,而且医毒双绝还擅蛊,当年王上还是皇子的时候遭遇追杀,机缘巧合被圣女所救,女人嘛,陷入了爱河就脑子秀逗,最后王上登上高位却是容不下圣女了,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何况还是一个擅毒擅蛊的女子呢,狡兔死走狗烹,那才是王道,我们傅家能逃过这一劫,还的感激你母亲。”
商知羽:“娘的恋爱脑吗?”
话落,爷孙俩都笑了,因为恋爱脑三个字可形容的太贴切了。
最后,外祖父也没有再讲九王爷的事,毕竟商知羽都决定了要忘记,干嘛去平添烦恼。
可九王爷却是不这样想。
“破军,今晚你领着两个人,去探一下母亲的故居,本王总觉着大长老不应该如此平静地接受” 九王爷逗弄着肩头停留的鸩鸟吩咐道。
然而此时掉了一颗牙的慕容云杉却是闹腾的厉害:“爷爷,我是不是很丑,鸩鸟哥哥是不是不想娶我了...我不要,我不要......
慕容夫妇一听也是迷糊:“父亲,出了什么事了?怎么又扯到鸩鸟了?”
大长老挥手:“都闭嘴,云杉你也是,以后不要再称呼鸩鸟了,那是九王爷,战神九王爷。”
这下慕容云杉哭得更加猛烈,儿子媳妇也是看着他露出埋怨的神情,可此刻大长老却是心有余悸,变了,狼崽子变了。大长老等待着家人离去以后,独身偷摸的去了后山。
“谁?”茅草屋里传来高度防备的声音。
“采姑,是我。”枝桠一声木门打开,一个满身铃铛的的女人突然冲进大长老的怀抱:“陵哥哥采姑好想你。”
说完,两人就迫不及待的缠绵了起来,等一切尘埃落定已经是半个时辰以后的事了。
采姑软绵绵的依偎在大长老怀中:“陵哥哥,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