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一声,三长老本就哆嗦的膝盖彻底软了下去:“九王爷,奴才不敢,一切贪狼大人记录的非常详细并没有出错的地方。”
说完,头着地连磕三下且声声有回响。
别的长老一看皆是有样学样,此时暗卫们从奴才上升到大人,果然都是一群欺软怕硬的老家伙。
大长老一看形势远去了,再也没有开始的理直气壮。
破军适时的站了出来继续发言:“已逝王后娘娘不属于家族里的任何一脉,当年也是娘娘的圣女之名,才令的谢博渊利用,可是从头至尾家族并未给圣女任何帮助,唯一的就是圣女死后,主子体内每一年需要的子蛊出自家族,可是,据王府勘察到的信息,子蛊的研制也是利用圣女留在医寨的手札所致,所以家族自九王爷十岁以后就大量的索取钱财,试问,家族的男丁是死绝了吗?”
“饶命,九王爷饶命....
“王爷饶命啊!”
“奴才再也不敢了.....
长老们脸色灰败,不明白事情怎会到这一步,鸩鸟怎么变了,低头的大长老眼神晦暗不明眼中隐隐藏着算计。
谢铭珏和暗卫还是住到了以往的‘鸩鸟苑’里,顾名思义这里就是以鸩鸟命名的。看着院子中央堆放的几个黑梨木大箱子,暗卫们高兴的不得了。
“二哥,王爷真的不继续当冤大头了吗?”
暗二十看着闪闪发光的金元宝简直不敢置信,这真的不用给家族霍霍了吗?
主子真的是觉醒了吗?二十好几名暗卫皆是围着黑梨木箱子转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