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去人事,搬东西走人。”阮诗道。
男人不见棺材不落泪:“怎么可能?我现在就跟阮总打电话,不可能...”
阮诗不语,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他。
正好,省得她再去通知。
半个小时后,顶层办公室里。
阮父坐在办公桌前,看着阮诗的脸色铁青:“这股份什么时候到你手里的!”
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手掌都红了。
阮诗坐在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手搭在沙发上,显得极其慵懒:“爸,什么时候到我手里的你不需要知道。”
“你需要知道的是,不管现在阮氏的股份在谁手里,最后都会落在我的手里,包括你的。”
这句话已经相当于阮诗正面宣战了。
阮父被气得脸一阵红:“你现在只有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就敢跟我这么叫嚣,谁给你的胆子!”
是钱给阮诗的,一个亿足够把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买回来。
阮诗从沙发上站起来,脸色严肃:“爸,公司被你管成这个样子,您吃得下去饭吗?”
这一句话把阮父问羞愧了。
他拿起桌子上的对讲机朝着阮诗砸过来:“这是老子的公司,我怎么管得用不着你操心。”
阮诗侧过身子,躲开这一下。
她一步一步朝着阮父走过来,眼底的压迫感十足。
就连阮父看了,脸上都露出一丝心虚。
“这个公司是我妈白手起家干起来的,现在她死了,怎么就变成你的东西了!”
阮诗越说越大声,说到最后变成了吼声。
阮父确实被吼住了。
“你...你冲我急什么急?等你什么时候股份超过我了,再跟我这么说话!”他嘴硬道。
话音落下,阮父朝着站在一旁的助理摆摆手:“你过来,现在立刻把公司股份持有人查出来!”
助理的速度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快:“查到了,目前有三个持股人。”
“什么?”
他们父女俩异口同声。
怎么可能,明明五天前阮诗让江婉查的时候还有六七个持股人。
阮诗凑过去,电脑页面上一个显赫的名字闯入她的视线
“傅承衍。”
阮父持有股份百分之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