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念头一起,便如细小的裂缝,逐渐蔓延开来,动摇着她的信念。
沈安民站在不远处,眼神锐利如刀,观察着叶兰的一举一动。
多年商场沉浮让他练就了一双看穿人心的眼睛,他能清晰察觉到叶兰话语中的虚伪与慌乱。
他快步走到沈天圳身边,低声道:"小天,加快亲子鉴定的速度,这件事绝不能拖。"
沈天圳默默点头,随即走到一旁,迅速拨打了电话。
他神情严肃,声音压得极低,生怕被人听见。
关绍华站在角落,面如纸白,额头冒出豆大的冷汗,嘴唇微颤。
他深知这支簪子的真实来历,也知晓叶兰曾对关颜的母亲所作所为。
若此事被揭穿,不仅叶兰的假身份会暴露,关家也难以安然无恙。
"这下完了,全完了......"关绍华内心哀嚎,眼神惊恐地扫视四周,宛如受惊的老鼠,似乎在寻找逃生出口。
他只能默默祈祷叶兰能挺过这一关。
关卿卿站在叶兰身旁,一脸茫然。
她完全不解母亲为何因一支簪子如此紧张,也不明白关颜为何对此物执着至深。
但她本能地嗅到了危险——关颜的眼神太过锐利,如同一头即将扑向猎物的猛兽。
"姐姐,你别胡闹了!"关卿卿再次挡在叶兰面前,语气尖锐,指尖因紧张而微微发白,"我妈妈的簪子怎么可能是你母亲的?你这是在挑战沈家的权威!"
她话音刚落,周围宾客再次响起窃窃私语,宛如春日湖畔的涟漪,迅速荡漾开来。
"难道真有问题?"
"看这反应,不太正常啊..."
"真想不到,这场认亲宴竟出了这样的插曲!"
"叶兰的反应很奇怪,如果簪子真是她的,为何这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