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正是未时,人们结束了一上午的劳作。
正凑在如意阁内休息。
这如意阁表面看上去是个供人们吃喝的酒楼。
实则上这里更是城里许多豪门子弟吃喝嫖赌的消遣地方。
偶尔有草民布衣也会从家底扣出几个银子,来这儿赌上一把。
这里黑白混杂。
想要打听消息极为简单。
洛天宵压低头上的帽檐,清了清嗓子,随便找了个酒桌便坐了下来。
“哎,你知道平阳侯府那个赘婿洛天宵吗,听说人家今天在赵家银铺一掷千金呢……”
小主,
“他该不会是偷了府上的金子吧……”
“这哪里好说呢!这平阳侯府近日可真是热闹啊!”
听到这句话。
洛天宵的眼睛蓦然亮了一下。
说话的是个男人,穿着粗布衣裳。
五大三粗,脸膛黑红,正唾沫横飞地说着。
洛天宵叫小二端来一盘下酒的豌豆。
随后就端着菜坐在了男人身旁。
“哎兄弟,仔细说说!”
看见洛天宵一脸八卦的模样,男人虽觉得他有些面熟。
但还是兴高采烈地接着说了下去。
“俺妹子被送到平阳侯府做丫鬟好几年,今日我来城里卖野菜,俺们兄妹二人见了一面。”
“俺妹子说,那赘婿是个深藏不漏的。
昨日里竟然不声不响地把那病了好几年的朱大小姐,和出了意外的老夫人全都治好了!而且那郡主好像还是府里的小总管段老六害的!”
说着,那男人环顾四周。
悄悄压低了声音。
“那段老六不是什么好东西。”
“听俺妹子说,这段老六每次出来买菜的时候,都让她们这些下人来如意阁搬,
他则是趁机鬼鬼祟祟在这儿消遣,甚至还克扣了她们这些人不少工钱!”
一口气说完,那男人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端起面前的小酒盅一饮而尽。
洛天宵装作不齿的样子。
随便附和了几句。